话音未落,挡风玻璃炸裂。
一只手从破裂的玻璃缝隙中伸进来,度快到无法捕捉。
克拉维还没看清来人的样貌,喉咙上已经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血从伤口渗出来。
他捂住喉咙,想说话,但气管已经被割断。
车门被拉开。
一个女人站在车外,穿着深灰色的紧身战斗服。
在攻击克拉维时,她甚至都没有使用武器。
克拉维倒下时,她已经在处理后排的异形。
几个呼吸间,三名异形被处理完毕。
阿尔法瑞斯睁开眼睛。
他嘴上的胶带已经被撕开,束缚带也被另一名刺客割断。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车外。
后一辆车旁也站着两名卡利都司刺客。
欧米冈已经下车,走过来。
“演完了?”
“大概?”
欧米冈问。
“父亲说什么?”
“说让我们演得像一点。”
阿尔法瑞斯说。
“演得怎么样?”
“还行。”
阿尔法瑞斯看着地上那具异形的尸体。
“他临死前好像想通了。”
欧米冈点头。
“太晚了。”
克拉维躺在血泊中,意识在快消散。
他听到了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的对话。
那些少年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连一点紧张都没有。
克拉维忽然明白。
从翻墙到撤离,每一步都太顺了。
那些少年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他们只是配合演出了“被劫持”
的戏。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异形,从头到尾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行动,真是可笑。
克拉维想说什么,但血沫堵住喉咙。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帝皇要费这么大周章。
随便派一队士兵就能把他们剿灭,为什么要让他们成功劫持,又为什么要在这里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