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忽然觉得,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嫣然,你干嘛呢?”
彭嫣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你擦身啊。”
郑开奇回道,“你嫂子给我擦身了。不用了。”
“刚才见你没有拒绝——”
“我在想事情啊。没反应过来。”
郑开奇把被子拉上来,“嫣然啊,我得给你说说啊。咱们是女孩子啊。有些时候,是应该回避的。”
“就咱们俩啊。”
彭嫣然很奇怪。
郑开奇无奈道,“白天,白天。”
“白天怎么了?”
彭嫣然有些诧异,“没有人看得见我们。没有人在意我们。”
所有的节操,矜持,克制,隐忍,在棚户区是不存在的。赤裸裸的恶,赤裸裸的下九流。
所谓饱暖思淫欲,其实更是饱暖思操守,思体面。
当没有饱暖,什么都不重要。
彭嫣然的个人生活是蜜罐,但她眼力见的耳朵听的,甚至是被熏陶的,都是索取和释放。
“棚户区本就不被看见,不被关注,无所谓啊。没人会来的。看见了也没人在意。”
郑开奇让她坐在一边,“我们不是野兽,也不是畜生。有些事情是需要避讳的。”
“我觉得该释放天性。”
女孩坚持了下。
“好好。不聊这个。喂我吃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