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郑处长会上谁的床?”
“各有韵味吧。那个年轻女人不错,那徐娘看着秀气,身材很伟岸啊。”
“聊什么呢?”
小张三信步走了出来。整个南郊因为郑开奇的部署而忙起来,他于公于私都得来亲自督战。
起码目前面上来说,他与郑开奇的关系正在缓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俩门警跟小张三汇报,“署长,我们看见郑处长进了裁缝铺。”
小张三面无表情,“邀请你俩去了?”
俩人低了下头。
“别没事找事。”
小张三往回走,在想奇哥为什么半夜去了鬼姑那里。
是有重要情报么?他也知道鬼姑的前军统身份。
郑开奇锁上门,在一楼后面的缝纫间,找了些旧报纸,又找了一摞子布条,就当床了。
扯过几条男人的新西装披在身上呼呼大睡。
当然,来之前他没忘了那一两白酒。
鼾声很快如雷。
这把二楼的两个女人吓坏了。
听见了一楼的动静。
“什么动静?”
鬼姑醒来,这段时间一直很警醒。
白玉犹豫着,“有呼声。”
“扯淡,做梦想男人了吧。你下去看看。”
鬼姑说道,“别是老鼠,咬坏了衣服。”
白玉穿着亵衣,披了个外套,到了楼梯那就倒了回来,“真是呼声。还有点,臭味。”
“进来流浪汉了?”
不能,门扉插好,对面是警署在盯着。不可能的。
鬼姑半信半疑,披了衣服,走到楼梯那一听,立马退了回来,再下去时,俩女手上都拿着枪。
白玉甚至穿上了鞋子。
“你干嘛?”
鬼姑问。
“老感觉穿着拖鞋不能打架。”
白玉低声回复。
下了楼梯,扫了眼一眼无余的店面,确定声音来自缝纫间。
俩女悄悄过去,看见了郑开奇那张在黑暗中也很有辨识度的脸。
太熟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怎么来了这里?而且,真的好臭。”
鬼姑问着,“去看看,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