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吕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个回笼觉。
前段时间帮了杜明那个忙后,俩人连续吃了几顿,感觉感情升温的可以。
杜明现在在巡捕房,在日本人眼里,都是有一定分量的。
巡捕房不管中国人与日本人的纠葛,他们要的是租界自治。
但并不是每个洋人都简单的把租界看成是安全地。
比如他背后的人,他背后的组织。
租界的年限是百年。
该死的清政府允诺的,没有人会认为百年后就得还回租界,这些洋人世界的主宰都认为会继续延期。
毕竟现在的中国比清政府时还要惨。他们无力要回租界,国民政府正在积极与美国等国家要援助,应该不会舔着脸要回租界。
连吕丹都这么想。
但他背后的人却不这么想。
“租界岌岌可危,危不在中国人,而在于日本,吕丹,看清国际局势吧。日本人的野心,注定要把脏兮兮的丑陋之手伸向租界的。
要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块肥沃之地,不该在我负责时被抢走。”
吕丹于是开始想方设法靠近郑开奇,这个在日本人眼中的红人,负责租界的特务头子。
他甚至找到了苏洛,想尽一切办法靠近郑开奇。
而这个杜明,说实话跟郑开奇是有些关系的,自己才愿意跟杜明这个蠢货有所交涉。
他讨厌蠢货,蠢货是会生是非的。
杜明那晚让调查的两个人,吕丹觉得很有意思。等杜明把两人的信息证件送回来,吕丹也拍了照,通过自己的渠道开始研究。
那个女的,是一点也没有信息,在租界就是透明人。
吕丹怀疑这个身份是完全虚假的,她根本就不是租界的人。
而那个男人。
吕丹看着照片,老觉得他像一个人。具体是谁,他印象不深。
他想起来一件事,在旅馆里他亲自见过,那人虽然是喝了些酒睡下,但身上穿的是白衬衣。
“睡觉都穿着白衬衣啊。”
吕丹睡意全无。
“他是日本人,日本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