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郊,你救下的是不光有唯美,还有我。
在她家别墅,你救下的不光有她,也有我。
后来你还从日本女人手上救过我。
叶唯美能喜欢你,我为什么不能?
她能不管不顾,我孤家寡人更无所谓。”
郑开奇道:“冷静,施诗,你喝多了。”
女人眼眶子红了,“这么个乱世,活着都小心翼翼,对于爱情,我才不那么小心呢。
为了得到你,死了我都值。”
女人的手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郑开奇就奇怪了,“你也是留过学,喝过洋墨水的人,怎么还看不透这种事情?
我已成亲,我妻子貌美如花,比你漂亮吧?怎么老是想着这种事?
一夫一妻不好么?三妻四妾那是屈辱,你懂么?”
施诗咯咯一笑,“你出去过么?上层有钱人,玩的可花了。
不然我的小说那么畅销?欧洲的皇室历史,可是乱的很呃。有空给你讲一讲嘛。”
郑开奇还真没看过她写的小说,不过现在也不敢看了。
“你写的不是才子佳人吧,是西门金莲吧。”
“重要么?咱俩的故事嘛,我就写个:她夫鞭挞我。”
施诗忽然脸色大变,站起身躲到一边。
她刚才瞬间感到了杀气,手铳顶到了她。
她咬了下嘴唇,原来如此。她现了他的秘密。
“看你怎么逃!”
那边,两个军官笑呵呵赶了过来,“两位,在干嘛?”
郑开奇摆摆手,“不行,桌子上酒味太浓了,我快醉了。散了吧散了吧,回去休息,回去休息。”
加贺呵呵笑了,“不是郑桑醉了,估计是心醉了。着急春宵一刻了吧?”
施诗哪里能让郑开奇得手,笑道:“我还想敬两位一杯。科长,来,你平时也能喝一杯的。
咱们敬两位年轻有为的长官一杯,你就可以在旁边眯会了。”
女人都如此说,两个军官就在那撺掇,郑开奇骑虎难下。他是自内心的有些恐惧。
这酒是不能不喝了,但喝下去之后,该怎么办?
是他让演狗男女的,这下好了,怎么办?真在这里睡?
那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一小杯白酒入肚,火烧一样。
郑开奇就开始难受,刚开始还能吃几口菜,随即就不行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睡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