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不置可否,“或许她说的是真——”
“她说的都是假的——”
三笠幼熙激动起来,声音略微高了起来。
郑开奇赶紧“嘘”
了声,“三笠小姐,请小点声,隔墙有耳。”
三笠幼熙轻笑了声,“你为何如此紧张,是怕有人知道你我共处暗室,还是怕咱们的话题引起有些人的注意?”
郑开奇略微尴尬,反问道:“您掌握了什么情况么?说赢女小姐说的都是假的?”
三笠幼熙低低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喜欢战争,不喜欢勾心斗角,而不是傻。
她对我的那种恨意和隐忍,我一次感觉不到,一天感觉不到,但我缠着她时间长了,总是能感觉到的。
自然没有人当面跟我说我父亲的那些癖好,但我也可以从其他方面知道,三笠将军对女色,是有些迷恋的。
而且,赢女确实很像她母亲。”
三笠幼熙一字一句说道:“在日本,收拾父亲遗物的时候,我找到了他们以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年芳二八,跟赢女,甚至是跟德川雄男都有八九分像。
我曾听人说,父亲其实并不喜欢德川雄男的风格,就因为像极了那个女人,才会让他在特高课特立独行到现在,甚至跟宪兵队水火不容。”
郑开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面前一米不到那个陌生的女人。
幽香扑鼻,昏暗中身材婀娜,皮肤灰白反光,气质高雅时尚。女人中的极品。
但说话的内容,委实是气势凌人。
“所以,我可以断定,那晚,可能真的生了对赢女不利的事情。
但不论是生了还是没生,我的父亲,罪不至死。因为她们兄妹俩,起码好好活着。”
郑开奇继续沉默。
“但我的父亲没了。贵为将军,最起码,多少有点特权吧?罪不至死吧?”
“嗯,确实。”
郑开奇说道:“如果您怀疑他们兄妹——”
“不。”
三笠幼熙打断道:“不是怀疑,我是确定,那晚父亲做了什么对不起赢女的事情,后来,确实被什么人袭击了。
这个人,是不是德川雄男?
我父亲,是不是死于他之手?”
郑开奇有些心惊,面前此女散的气势,可不比一般的日本军官少。
虽然自己肯定不会被震慑,但相较于她平时的时尚单纯,甚至刚才房间里的模样,实在是很难相提并论是一个人。
“我看过报告,你当天在场,我想问你,究竟,到底生了什么。”
“我起初是在的,后来我就离开了。”
郑开奇把当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樱花小姐她们姐妹俩去的时候,我就已经走了。这点法子小姐是可以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