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用食的缘故,叶攸宁的嗓音带着一些鼻音,比平日里多了一丝“人情味儿”
。
“这么好吃?”
喻隐舟方才用过了燕饮,但不知为何,便是觉得腹中饥饿,十足的想要尝一尝,但并非是品尝锅盔夹肉的味道,而是叶攸宁的滋味儿……
喻隐舟一笑,低下头来,吻在叶攸宁的唇边,将他挂在唇角上的碎渣吻掉。
叶攸宁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那懵懂又青涩的眼神,令喻隐舟血脉沸腾,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喻隐舟加深了亲吻,将叶攸宁重新按倒在软榻上。
“嗯……”
叶攸宁手一松,锅盔吧嗒一声掉在榻边的地上,可惜的道:“浪费了。”
喻隐舟已然管不得那么多,他现在很饿,定要将叶攸宁吃拆入腹,这才能缓解喻隐舟的“饥饿感”
。
“君上,等……”
叶攸宁感受到了喻隐舟的急躁,道:“等一下。”
喻隐舟沙哑的道:“孤不想等。”
叶攸宁的眼神略微吃惊的向下看去,顺着喻隐舟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肩膀,吐息起伏的胸膛,一路滑下。
喻隐舟的嗓音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贴着叶攸宁的耳垂,轻声道:“攸宁,交给孤……”
“太子……”
就在这紧要关头,营帐帘子突然被人打起,柳羡之走了进来,道:“小臣……”
他的话说到此处,这才现帐中还有他人,那人将太子攸宁压制在榻上,二人的姿势暧昧,吐息急促,气氛缠绵到了极点。
而柳羡之的出现,很是时候的打破了这种旖旎。
喻隐舟被破坏了好事,一字一顿的道:“柳、羡、之!”
柳羡之垂下目光,但并不离开,喻隐舟冷声道:“还不滚出去!”
对比起喻隐舟的怒气,叶攸宁则是平静很多,一定子也不像是被打扰好事的模样,翻身起来,一面整理自己松散的衣襟,一面道:“柳书吏深夜前来,可是有要紧事儿?”
“哼,”
喻隐舟冷笑:“他能有甚么要紧事。”
喻隐舟不屑,柳羡之看起来乖顺,花花肠子倒是不少,和他的兄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别看嘴上毕恭毕敬,但内地里对叶攸宁,绝对图谋不轨,喻隐舟一眼便能瞧出来。
柳羡之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太子,喻公,小臣有要事禀报。”
叶攸宁点头道:“无妨,起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