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舅子有创伤,有些话得好好交流。
黎弛抿了下唇:“没想去哪。”
没想去哪,祁倦问他跑什么,黎弛又不说话了。
祁倦也没问他是不是他把王派派弄倒的:“是有预谋的,还是突奇想?”
“……不是。”
“那是什么?”
祁倦等待得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开了窗户通风,手肘搭在车窗边上。
半晌,黎弛说:“我怕你……卖掉我。”
他颤着嗓音,轻轻扯住祁倦的衣摆,低声说,“姐夫,不要卖掉我。”
“?”
他什么时候成了拐卖人口的了?
祁倦偏头让他抬起头,黎弛抬起头。
祁倦:“看着我。”
黎弛顿了顿,抬眸,男人闯入他的视野里,他眉眼生得很优越,气质使然,英俊的面庞有几分令人望而止步的匪气,流露着危险性,不像个好人,但对熟悉的人而言,这一分匪气又叫人挺有安全感。
“我长得像人贩子?”
男人口吻随意的问。
“不像。”
不像好惹的人。
“我说要卖你了?”
不想,黎弛脸上犹豫了一下,竟是点了点头。
“……说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祁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说过这种话。
“你和那个红头的人说的。”
黎弛黑沉的眸子望着他,“你们说,要把我卖个好价钱。”
听他说完,祁倦都气乐了:“偷听人说话就算了,怎么还带断章取义的?”
“我没偷听。”
“是,是那话往你耳朵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