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上午他穿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应黎起身走过去,“我看看。”
走廊里的包厢没人,祁邪就在包厢换的衣服,隔音不太好,还能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他的皮肤上附了层薄汗,粘腻腻的贴在衣服上,应黎低着头,很专注地在给他检查拉链,期间手指不可避免地剐蹭到他的腰腹,激起一片战栗。
大多数身体接触都是祁邪主动的,应黎连话都很少跟他说,更别提摸他,轻巧的手指在他身体上滑动的感觉很奇妙,他很喜欢。
应黎未曾察觉到祁邪微小的变化,套上拉链,往上一拉到底,顿然松了口气:“没坏,刚才应该是卡住了,好了,我先出去了。”
然而在他转身之际,又被捏住了手腕。
祁邪喊他的名字,嗓音沉哑:“应黎。”
应黎顿时不寒而栗,他听到祁邪的呼吸很重,像是疾风骤雨来临前海面上翻滚着的海浪,本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现在拍打在他红痒的后颈上。
跟他在密闭的空间里独处,应黎还是会很紧张,潜意识里就以为祁邪会对他做过分的事,但这次应黎没甩开他,内心忐忑地问:“怎、怎么了?”
祁邪漆黑冰凉目光不动声色笼住了他:“我好难受。”
应黎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他:“怎么会难受?”
“你摸,没骗你。”
祁邪拉开才拉上的拉链,把他的手放到了胸口的位置。
应黎摸到了,祁邪心跳得特别快,胸膛前的皮肉似乎快要罩不住他,应黎的心尖也跟着跳了跳,这间包厢里没有开空调,祁邪身上有些热,他也明显感受到祁邪的气息不稳。
应黎抬头,现祁邪从脖子连到耳后根的地方都是闷红一片,额头上还出了不少汗,整个人看起来像着高烧。
应黎小幅度喘着气:“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去找导演。”
祁邪脑袋沉,连说话都有些没精打采:“不用。”
他的体温炽热,唇色红得不正常,应黎感觉他很不对劲:“你脸也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难受不是因为这个。”
祁邪摇头,他眉心突突跳着,身上的血管疼得似乎快要炸裂。
应黎愈不解了,耐着性子问:“那是因为什么?”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应黎喉咙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沉默了半晌,祁邪突然开口道:“沈尧刚才吃到你口水了。”
“什么?”
这话题转的太快,应黎脑筋还没转过弯来。
应黎微微张着嘴,祁邪似乎闻到了他口腔里椰奶味,丝丝缕缕的清淡甜香,很勾人,颤动的舌尖就像是颗熟烂的樱桃,一嘬就能嘬出甜腻腻的汁水。
祁邪喉结不自觉滚动,重复了一遍:“沈尧喝了你杯子里的椰奶,从你喝过的地方,他吃到你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