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说。
“好的。”
唐曼回办公室,给唐山打电话。
“哥哥,有件事要麻烦你。”
“说。”
“场子有一些工作人员,在这儿工作久了,会出现一些问题,不适合在这儿工作了,你说离职,开除,都不公平,是不是……”
“好了,我知道你什么心思,省局上周开过会研究过了,研究的原因就是上次你差点挂了的事情,这对于在场子工作人员工是不公平的,省局给你们省场拨款,明天就到帐户,记住了,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事,这钱建一个能安排这种情况的职工,但是要打报告,为什么提前转这笔钱呢?我不解释,报告必须详细,可行性,反正所有的,这边不同意,这笔钱不能动。”
唐山说。
“哥哥,这钱不是……”
“你胡想什么呢?”
唐山把电话挂了。
唐曼坐在那儿就呆,给一笔钱,要干什么呢?
唐曼感觉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了,但是为了妆师,为了场子的职工,她不希望他们在这儿出现了问题,没有所去之处。
唐曼下午开车去了唐色。
唐人回来了,董礼在后面妆室里,三天没出来了。
“你不怕她死在里面?”
唐曼说。
“我看监控呢!”
唐人说。
唐人除了画画,就是看电视剧,喝啤酒。
“哥,我想做一个生意,你说做什么?”
“场长不当了?”
唐曼说事儿。
“妆师,都是有文化的人,有修养的人,做酒店肯定不行,这样吧,你把我的一个出版公司接过去,已经很成熟了。”
“赚钱不?我不能把公家的钱赔进去。”
唐曼说。
“你哥还坑你呀?你是我妹妹,我也不差那点钱儿。”
“哥,我很奇怪,你天天除了画画,就是看电视剧,你怎么管理下面公司的?”
“忙碌的老板都是无能的。”
唐人说。
唐人把助手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