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的天衍之道,真的能够让元界众生渡过灭世大劫,当然,这是本尊所希望的。”
墨袍老者缓缓道。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那个一,便是一线生机。”
白袍老者平静道。
“希望如此吧。”
墨袍老者淡淡道。
旋即,墨袍老者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方墨。
“以血孕养,帝至花开……你在给他铺路。”
墨袍老者双眸微眯,意有所指。
“不,那只是他未完成的路而已。”
白老者摇头低语。
闻言,墨袍老者来了一丝兴趣。
“在杀戮中成长,于尸山血海之中崛起,此子称为绝世凶魔也不为过。”
“你就不怕,花开之日,便遭反噬,千万年布局,归于昙花一现么?”
“无妨。”
白袍老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也对,你又怎会想不到呢。”
墨袍老者轻笑一声。
“世间万物,皆有弱点,人,尤为甚之。”
白袍老者淡淡的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墨袍老者微微摇头,深深道:“论衍算天地,洞察因果,这些我不如你,但是,在神魂一道,这世间无人能够越本尊。”
“他是真正的邪恶,就连神魂中,都透着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而且,我观此子修行的功法,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嗜血魔功,比之荒阶也不遑多让,不过,好在此绝世魔功似乎并不完善。”
“但如果再加上本尊的混沌炼神术的话……”
“混沌炼神术,本就是为他准备的,这也是你存在的意义。”
白袍老者淡然道。
墨袍老者瞳孔一缩,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那你可知此等魔功一旦大成,需要何等代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