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可能都是巫教的,与你过招的那个或许是个圣教督级别的,但是那个少年、、、、我没仔细看,但他肯定也知道什么,不然不可能那么快的就溜走了,大家还都没看到他。”
琢磨着今儿那两个人,岳楚人叹口气,着实可惜了,没抓住。
“近两日确实有不少的外地人进入皇城,到底是何来头还不知,不过他们有任何举动我都会知道,你无需担心。”
拍拍她的肩膀,丰延苍温声安慰。凤眸幽深,其实他又何尝不担心?
“是啊,听说那北王要来访,这么多年都势同水火的,怎么突然间的就要来访了?今年真是多事。”
慢慢的眨眼,岳楚人悠悠道。
“今日下朝后便去了御书房,一直在讨论此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才回来,本来答应与你一同来的。”
丰延苍解释,也有些抱歉。如若他没来,岂不是看不见那个要对岳楚人动手的人了。
“猜到了,所以我才没等你自己来了。也幸好我来早了一步,看见了那两个人。”
微微眯眼,今儿特意的跑到了药行来,也不知明儿开业会不会来捣乱。
“你与他可还说了些什么?”
垂眸看着倚着自己的人,因着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所以她的脸也有些朦胧。
“没有。也不知他们与前几次巫教来的人是不是相同的目的,但若是相同的目的,怎的没去找五哥府上的那个细作?”
仰头瞅着他,岳楚人不眨眼,清澈的瞳眸满满的都是他的脸。
“或许那细作也暴露了。”
能够直接找到了药行来,可见是有备而来。
“没准你说的是对的,那个细作也无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就已经废了两枚棋子儿了。”
微微拧眉,岳楚人有被敌人攻破堡垒的不安感。
“你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何庆了是不是?”
揽着她,丰延苍温声道。
“是啊,八成是死了。”
可怜她的奴蛊,还没活到寿终正寝,就被人给杀了。
“那高手一直躲在暗处不见天日,眼下却有巫教教徒不断涌入大燕,与南疆和平的关系,恐怕要终结了。”
身子向后倚靠在软榻木雕屏上,丰延苍的手指在岳楚人的腰间游动,只是近乎于玩闹的戳戳,却弄得她有些痒。
“你的意思是,今年大燕很可能与南疆开战?”
抓住他的手,岳楚人扭过身子看着靠在那儿的人儿,接近傍晚,这二楼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或许吧。”
看似水面一片平静,但水下的汹涌早在几年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