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完全由域的主人进行自主规范的互联网传输协议,”
闻哲补充道,“只是那里传输的不是互联网里打包的数据,而是神经信号。”
“明白了。”
终于是屠休能听懂的范畴了,“不过名字太长了,我还是叫它域吧。”
“随便你。”
闻哲没有反对。
“完全实体域是不是跟你的域不一样?”
屠休问,“是不是每个人的域都不同?”
闻哲颔:“域具有独一性和特异性。不止人和人之间不同,域和域之间也不会相同。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在认知层面已经出了传统物理的范畴。”
“你的侧重于思维与时空的共感,所以没有实体?”
屠休又问,“长惟的与你相反,所以拥有实体?”
“准确的说我的是侧重于思维覆盖的时空跨度节点,长惟的则是一种具备筛选神经信号的物理性质域。只要身处他的域内,你所感觉到的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体验,都会被他完全监控并且随时可以对你实施神经元信号的半阻断或完全阻断。”
屠休大愕:“所以他既能看到我在思考什么,也能读取我的记忆?”
闻哲摇头:“确切的说,有些信号连你自己的大脑都来不及接收,更来不及作假,就被长惟的域捕捉到了。”
“……”
“如果你无法保证自己精神的稳定性,就无法通过长惟的测试与评估。”
“这样啊……”
屠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故意瞒下自己一度成功挣脱了长惟“阻断”
的事。
“这么看来长惟好像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他问。
闻哲颔:“算是。”
“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将近十年。”
“你那时候几岁?”
“快十八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