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奶奶就稀罕这个漂亮白净,没有架子的小丫头,眉开眼笑,“都是家里种的,那你一定要多吃两口哦!”
院的门又被推开了,这回来的竟然是魏县长和他的秘书刘闯。
得知程瑾来了,他下午赶快忙完手头的事,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秋季展销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好几个厂子的国企改革也慢慢开始转了起来,有好多事想要跟程瑾分享。
魏铮知道来的时候是饭点,也没空手过来,叫秘书从县里的大饭店叫了四个大菜,都是上次吃饭,程瑾最爱吃的菜,他默默的记在心里。
刘秘书把饭菜端上桌,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看看四周,没吹风呀!
秦致深深地看了魏铮一眼。
魏铮的眼神坦荡荡,可心里却有些酸涩。
二十多天不见,小丫头似乎又漂亮了,皮肤莹白的透亮,钟灵毓秀,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有哪里不同,但又说不清,总之感觉离自己的距离更远了,就仿佛是天上的皎皎孤月明。
“村长爷爷!”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院子门口伸了进来。
“小荷花呀!你有事?还是你爷爷有事?”
来人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根小辫子,碎花布衫已经洗的白,但是干净整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有点羞涩的看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当她的眼神落到程瑾身上时,显得非常开心。
小姑娘从门缝里挤进来,手里抱着个大暖瓶,“村长爷爷,我奶奶做的酒酿圆子,还热着呢!姐姐爱喝!”
程瑾急忙接过暖瓶,对于小丫头五六十斤的重量,这个暖瓶太重了!
“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爷爷的命!”
程瑾眨眨眼,这……
老村长忙解释道:“小荷花的爷爷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常年躺在炕上,那天大半夜犯病了,即便送到县医院,估计也救不回来,我情急之下就想起了你留给我的小瓷瓶,结果就那小小的一片参片,不光把我那老哥哥的命捡回来了,最近还能支撑着慢慢悠悠下地走几步,这是多少年不敢想的事!”
老村长也是事后后知后觉,程瑾给他留的药那是真的能救命,这小小的一片不知得多少钱,恐怕还得是有价无市,直接用在他们这种萍水相逢的人身上,这得是多大的恩情。
“是的,姐姐,我爷爷感觉腿上也有劲儿了,呼吸也轻松了,再过一段时间,应该能更好一些,到时候他就能亲自出来感谢你了!”
程瑾想了想,仔细问了问老人家平时的身体状况,大致吃过哪些药,做过哪一方面的诊疗。
原本没想着小丫头能说出多少?可小姑娘开口说的无比细致,她爷爷吃过的每一样药,都记在脑子里,包括每一次病,从医生和家里人那听到的都记得很详细。
程瑾感叹,这又是一个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典范,她想了想,还是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这个你拿着,我们交换礼物,谢谢你奶奶给我的酒酿圆子,这里面是养心脏的药,让你爷爷一天吃一粒,连吃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只要心脏没有特别的感觉,就不用吃,心脏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吃一粒!吃完了可以再找我!”
小荷花原本不想要姐姐的东西,可是这个药对爷爷来说太珍贵了,她小心翼翼得把药瓶塞在口袋里,连声道谢,又给程瑾认真的鞠了个躬,才跑开。
老村长很喜欢小荷花,难免多说几句,“我这老哥哥也不容易,小荷花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爹一直在外面打工,挣得钱又要养着一家四口,还要支撑老爷子常年的医药费,日子过得清贫!这孩子早早就懂事了,是干家务的一把好手!学习成绩还不赖呢!”
老村长家的王奶奶抱了一摞勺子碗出来,“我听说,最近村里好几户都把年轻人往回叫,二嫂子家的大军,还有西头的金虎都对村里的展感兴趣,已经决定回来了!应该就是这两天了,我估摸着荷花他爹也快回来啦!”
提到这件事,简直说到老村长心头上了,“是啊!年轻人都回来,村子才有盼头,这是好事儿,这是好事儿啊!”
村长奶奶叫着齐奶奶一起进屋吃,农村还是有些老规矩,爷们儿谈正事的桌子,女人们很少参与。
程瑾再三让着,她们还是觉得在屋里头吃的自在。
村长招呼着大家趁热吃,边吃边聊!
程瑾不能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意,拿起筷子往秦致碗里夹了一块,然后开始大口朵颐。
“好吃!这个南瓜好甜哦!都赶上地瓜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秦致也一口把南瓜放到嘴里。
“很甜,好吃!”
程瑾又拿起一颗小葱,占了村长家自制大酱,大口咬下去,“哇!水汪汪的小葱也好甜,一点也不辣!”
扭头就看到旁边的男人眼神,期待的看着她,程瑾又拿起一颗葱,蘸了大酱,递给秦致,秦致毫不犹豫的咬下去,“好吃!”
魏铮先是很惊讶,又是很羡慕!从小的礼仪文化,给了他很多束缚,像是葱蒜等有味儿的食物,他几乎不在面碰!即便是在家,也都是做熟了,或者是菜品的装饰点缀,这种吃法绝无仅有。
每次碰到程瑾,总会一层层的击打着他身上的束缚,魏铮也拿起一根葱蘸上大酱,一口咬下去,原来这个味儿是这样的,确实很甜!很不错!
身旁的刘闯似乎也得到了特赦令,也吃起了小葱蘸大酱。
打破了局限,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程瑾抱着骨头啃,魏铮也上手抓,程瑾喝了酒酿圆子,一碗又一碗,魏征也争取跟上丫头的食量。
程瑾爱吃鸡头,魏铮就夹了块鸡脖子学着啃,几个年轻人都放下身段,农家菜吃的乐滋滋。
老村长和支书满意极了!开始他俩还得让一让大家,可后来成了被让一让的人。
“村长爷爷,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