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你左脚先迈出去,就不得不迎来此后的流血战争。
说起来,李闲韵多少是有点任性在其中的。
顾斟真好奇地问:“事到如今,打算如何收场?”
冯孜骋这时候倒是显出几分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方说要入侵,我们自然得迎战。”
顾斟真又问:“难道是以鼎山仙门的名义?”
冯孜骋点头道:“当然了,因为对方也是一个庞大的修仙势力。”
她拿出一块木牌,“这是缴获的身份令牌,居然能隔空传物,长老们也觉得很了不起,打算试试对方的本事。”
顾斟真初时只是觉得那令牌的形制有点眼熟,听到“隔空传物”
之后,猛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就看清了那令牌最大的几个字。
天逯山。
久远的记忆冲进脑海,顾斟真一时间忘记了控制脸上的表情。
“顾师妹,你怎么了?”
冯孜骋察觉到顾斟真的情绪变化,连忙关切地问了一声,她很少看到顾斟真如此失态。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顾斟真迅速镇定下来,作出不解的姿态,“一块小小的身份令牌,怎么能隔空传物呢?”
穿越以来,天逯山的身份令牌是顾斟真见过的最神奇物件,在某个时候,她甚至怀疑过令牌的制造者会不会也是穿越者,进而又怀疑自己所谓“穿越”
的真实性,可惜这些猜测都没有得到证实。
在蛮荒边境的时候,顾斟真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天逯山以外的修士,虽然不多,但是那些人当中也不乏见识广博之人,从来没有人对天逯山的身份令牌产生t怀疑的。
这本来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冯孜骋作为高阶修士,想要看穿修为比自己低的人的内心,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对方是她需要建立良好关系的师妹,这种强行窥探人心的法子就用不得,因此只能从表面上的反应进行判断。
她知道顾斟真在意的东西其实是身份令牌上的三个大字。
天逯山。
对于顾斟真的过去,冯孜骋知之甚少,这些年也并未尝试通过旁敲侧击的手段试探,毕竟试心石都认为没有问题了,她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不过,要是有一个契机,倒也不是不可以多了解了解。
人难免有好奇之心。
冯孜骋偶尔也想知道顾斟真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于是她顺着顾斟真的话,缓缓解释道:“关于这身份令牌的事,长老们也有很多看法,师尊说,这是用了空间神通和传送法阵的手段,将之精简,如此绝妙的结合,寻常修士是绝对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