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一脸兴奋的看向苏宁,然后说出了上级的安排,“明天上午九点宪兵大部队就会离开,到时候宪兵总部只会留下不到百人的留守人员,而且是宪兵队副官亲自留守。”
“是!站长!明天绝对圆满完成任务。”
“嗯,去吧!”
“是!站长!”
等到苏宁离开了吴家之后,吴太太这才一脸埋怨的看向吴敬中,“老吴,你可吓死我了!”
“呵呵,清除了马奎这个心腹大患,才能让我们高枕无忧。”
吴敬中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
“老吴,你很器重这个李涯?”
“嗯,他本来就是我手里的王牌。”
吴敬中一向不瞒自己的老婆,所以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果明天能圆满完成任务,他就是真的很有能力,我当然器重他了。”
“呃?那余则成呢?”
“余则成?”
吴敬中开怀大笑的说道,“哈哈,他可是咱们家的招财童子,这根本不是一样的事情。”
暴风雨之前的夜里,天锦城是相当的平静,余则成竟然异常的邀请苏宁赴宴,而且是只有自己和他的单独约见。
想到一向是小心谨慎的余则成,突然如此异常的约见自己,肯定是他敏锐的察觉了天锦站即将有大的行动,特意跑过来向自己打探消息的。
毕竟明天上午的行动,可是只有自己和吴敬中两人知道,情报处的处长6桥山也是被蒙在鼓里,正在一头雾水的胡乱猜测着。
“老6,听说行动队突然领了很多军火?”
“嗯,全是大口径的重火力武器,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打陕北呢!”
6桥山酸里酸气的讽刺说道。
6桥山这句话可是相当的狠毒,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苏宁就是在陕北折翼的,提到陕北也是对苏宁最恶毒的攻击了。
“呵呵,新人嘛!可以理解!”
余则成一脸坏笑的表示理解,可是心里却是充满了对苏宁的警惕,“李队长毕竟刚来我们天锦站,肯定是急需表现的。”
他知道苏宁刚从陕北铩羽而归,肯定在心里很气愤我军,所以很担心他的大行动会是针对我军的,那样可就是我军的天大麻烦了。
此时余则成很想联系上级,然后让上级提防莫名其妙的苏宁,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即将断了线的风筝,根本不可能和上级联系,因为他的上级现在就是左蓝,他很担心这是军统天锦站对他设下的圈套,此时的他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可是一味地等待绝对不是余则成的风格,所以他准备冒险尝试接触苏宁,试图从苏宁的口里探听一些重要的消息。
所以说余则成有的时候就是“孤勇者”
,明知不可为却要必须为,因为他是有信仰的英雄,他知道必须为自己的信仰拼命。
“李队长,知道你在陕北吃了苦,特意为你点了一桌子的硬菜。”
“呵呵,还是余主任心细,我现在正好饿了。”
苏宁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吃了起来,根本没有一点的推让和做作。
看到苏宁如此的洒脱和随意,余则成反而更加的恐惧起来,来自于职业特工锋锐嗅觉,他察觉苏宁此人绝对不简单,突然决定放弃今天的探听计划。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