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风风雨雨,她人生际遇也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她初心却从未变过。
容琛了解她,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指责她。
“他想通过运送军火的船将我带到北欧,只是没想到这是Ranger的生意,我又落到他手里。”
曲汐颇有些无奈:“他想留着我和你谈筹码,不过被我跑了出来。”
容琛喟叹:“我应该早点来的,抱歉。”
“我没事。”
曲汐摇摇头:“我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事情到这里七七八八她也说得差不多,她所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容琛。
说完她她抬起眼看着容琛:“他告诉我,你和权佑决裂了。”
“权铭还说,权佑的女儿没有死。”
她的声音逐渐沉下去。
时间再次静止。
容琛沉默半晌。
曲汐心里浮动着不知名的酸涩情绪,她不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命运到底给她挖了什么坑,但她知道感情的维系是需要自己努力的。
“曲汐!”
容琛忽然叫着她的名字。
“嗯?”
“你是曲汐!”
他说:“也是我容琛的妻子。”
他握着她的手说:“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自认为在你心中分量第一。”
曲汐点点头。
“我看重的,不是你是谁的女儿,不是你有多显赫的背景,我看重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是这些日子的陪伴与照顾,是你这个人,仅仅是你而已。”
是她不顾自己身体为他试药。
是她千里奔赴的一颗真心。
是他们在祠堂写下的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上一辈的事情。”
容琛说:“不该牵扯到下一辈。”
他拍了拍她的手:“但真相同样重要,也是为逝去的那些人的清白!”
曲汐既然自己说了出来,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她点点头,表示赞同。
上一辈的恩怨不管如何,就不该牵扯到下一辈,但是无论如何,真相都是极为重要的。
曲汐呼了一口气:“也有可能是权铭弄错了。”
她说:“可能想用我来应付他背后的Boss,胡乱交差而已。所谓的Frigg,很可能是他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