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凝月重带上口罩和帽子,九点从滨江花园离开,去了另一住所。
林姨习惯性将门口夜灯点亮,等她回来。
一进玄关,权凝月便看见林姨站在门口,她摘下口罩说:“准备好了吗?”
林姨点点头。
她的表情很怪异,有种难掩的惊恐。
权凝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权铭已经从身后出来。
她下意识要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
权铭命令道:“你出去。”
林姨哀求:“放过小姐吧,求求你了。”
权铭不为所动,他带了枪来,枪口直接对上林姨的太阳穴,这让权凝月根本没有办法逃跑,她站在原地,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说:“你把枪放下来,我听你的。”
权铭直视着她将护照扔到她的脸上,冷笑数声:“你要去哪?”
护照锋利的页角刮在她的鼻梁上生疼,她忍了忍,没说话。
沉寂了半晌,权铭说:“要走,也行,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你想去哪里都行。”
他继续鼓动着说:“你想过的生活是吧,我给你机会。”
的身份,的人生,与过去的自己告别,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不被身份束缚,也不愿意再做棋子和工具人。
“你说!”
权铭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最近,倒是和曲汐走得近,知道她什么身份么?”
第4oo章被遗忘的箱子
权凝月不傻,也知道权铭不是平白无故问出这种问题的,她将脸偏过去说:“你有话直说!”
权铭将桌子上的护照递给她。
权凝月结果有些不解,她不相信权铭会这么好心让她走。
“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
权凝月瞬间睁大眼睛忽地勾起唇角笑了声:“你会这么好?”
“你东躲西藏这么久,换了无数的住所,以后也不想像是老鼠般过阴暗的日子。”
权铭很冷静,他一贯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喜怒从不形于色,就像是一台被电脑控制的机器人,无人能够窥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所以?”
权铭望了她一眼:“我有些事情要和曲汐确认。”
权凝月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你可以直接找她。”
权铭不再说话,眼神聚焦在她的身上,忽然说:“你的病也不是没有医治的方法。”
他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我已经知道一种方式,能够让你下半辈子活得像个正常人。”
不再惧怕声音。
不再忍受疼痛。
能够像正常女孩那样活着。
不再当谁的棋子和工具人。
权凝月表情微变。
“你和她经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