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说好陪我一辈子的。”
“你要彻底放弃过去吗?”
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她的耳边。
曲汐瞬间仓皇不知所措。
心电图起伏不定。
冰冷的仪器出“滴”
声。
但很快,又变成一条直线。
守护在床边的容琛目眦尽裂,抓着医生的领子用尽生怕最大的力气嘶吼着:“救她!救她!”
——
华国此时进入三月份。
春寒料峭。
一株迎春花盛开在院落。
黄色的花朵惹人怜爱。
最近股市极为不平。
掌握经济命脉的有容集团,被传出继承人在南美身受重伤的消息,甚嚣尘上。
集团一度辟谣。
但继承人始终没公开亮相。
他像是彻底隐匿起来般。
容正廷在得知南美生的事情之后一病不起,集团的事务交给陈安和去打理。
陈安和先来劝慰容琛。
让他振作起来。
容琛靠在椅子上颓然问:“几号了。”
陈安和说了个日期。
曲汐已经昏迷半个月。
求医无果。
求神无果。
他在山门跪天地。
从此敬畏神佛。
“有容还有一堆事务等着您去处理!”
容琛抬眸望着他。
“如果少夫人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想必会更难过。”
陈安和温言劝道。
——
容琛再次重回有容的会议室。
抹去了容志文存在的所有痕迹。
很快。
他就得知那天之前,曲汐被关在物料间吹冷气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
正是容志文的小情人。
她因为偷税漏税被曲汐举报,进去待了几天罚了钱,之后就飞去了国外。
曲汐善良,遵纪守法。
行为举止都很符合规矩。
也很乖。
可容琛不是。
nomi被人绑着从国外带了回来。
她没见过容琛,被摘下头套的时候嘴里不停咒骂,随即一抬眼就看到了逆光中站着的男人,白衣黑裤,气质凛然。
对方转身走过来,寂静空旷的地下仓库只有皮鞋碾在地面出的闷声。
nomi内心终于产生了惧意:“你们要做什么,这是犯法的。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她是容志文最喜欢的一个小情人。
容志文给她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