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曲汐隐忍住不耐烦。
Ranger说:“留下来!”
曲汐怔了半晌,才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几乎是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她双手合十,在脑袋上点了下:“请你,有点道德底线,ok?”
曲汐算是看出来了。
Ranger还对她之前拒绝他耿耿于怀,觉得没了面子。还有就是估计想拿捏自己去和容琛谈判。
她太懂男人了。
男人就是利益至上。
她说:“容琛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如果你拿我去和他谈判,多半没有好结果。”
Ranger笑:“你觉得我会拿你当筹码?”
“不然呢?”
曲汐沙哑着嗓音咳嗽了几声,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的杯子喝了点水,润了润喉咙说:“你之前败在他手里,憋着一股气很不服,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不得翻身做主人一次。”
她说的是中文,语很快,Ranger有点听不懂,但是他看出了她眼里的嘲弄和不屑,这让他心里极度不舒服,随即收敛起所有温和伪装,直接伸手掐住曲汐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曲汐只觉得下巴疼,她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对待过,当即恼怒一巴掌拍在Ranger的手上,严重的恼怒更加明显。
显然,这是朵带刺的玫瑰。
柔弱而又娇小的东方女孩,性格却如此的桀骜不驯。
他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冷厉,曲汐回敬同样的眼神甚至比他还要凶,总之气势上不能输。
Ranger收回手,无所谓的笑了:“你好好休息!”
议事厅。
Ranger接到了来自权铭的电话。
他一边喝着黑咖啡,用蓝牙接听着。
“那个女孩对我很重要!”
权铭开门见山,没有和他绕弯子。
“如果我没认错!”
Ranger笑了下:“她是容琛的人。”
“这不重要!”
权铭压抑住不耐烦,尽量平和着语气:“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人交给我。”
“我想,这一定不是件单纯绑架勒索。”
按照他的理解,对方没必要费劲这么大周章,将人弄出境。
肯定背后还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直说。”
权铭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是enki要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
Ranger眉头顿时皱起来。
“那我更不可能给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孩,落到enki手里,只会终日躺在冰冷的实验室,和仪器相伴!”
“她对enki来说很重要,你考虑清楚!”
“你觉得,他能吓到我?”
“ettin先生,我话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