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汐这才收下来。
回到车上的时候,Ranger说:“以后周二和周五,你过来替她针灸。”
曲汐不露声色:“好!”
Ranger瞧了她一眼,目光含了一抹探究,曲汐也和她直视。过了会他缓缓开口:“我母亲她的情况如何?”
“是旧疾!”
曲汐没有隐瞒:“她身体很虚弱,偏寒畏凉!”
说到这里,Ranger眉眼低垂下去,显得十分沉痛。
“是因为我!”
Ranger的母亲本来就身体虚弱,她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剩下这个孩子,最后落下了病根。
这么些年来也一直被疼痛折磨着。
Ranger在怎么阴晴不定,对于母亲却是孝心十足。
听完曲汐蓦然想起了曲青禾。
纵然外界都在传她利用自己的女儿做基因实验,甚至于不惜与境外勾结,但曲汐始终不相信这些传闻,她对曲青禾有种莫名的信任。
她又想起那段特殊的基因。
想起权铭说的话。
是真的吗?
还是权铭弄错了?
曲汐到现在也不敢确认。
这个事实来的太突然,完全扭转了她之前所有的预测,但如果不是真的,又如何解释她的血型可以与曲青禾完美融合,甚至于样本检测出来,除了那段突变的基因,剩下的基因从线粒体分析是与她完全相同。
她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曲青禾颇有好感。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护着自己的。
曲汐忽然之间头有点疼。
好半晌才抬脸说:“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这世上最无条件最不需要回报的就是母爱了。
即便自己的孩子平庸,但是在母亲的眼中,总是能找到她他的闪光点的。那是母亲身上流淌的血脉,无法割舍的。
曲汐的声音很轻很轻,十分低落。
Ranger突然问:“你哭了?”
曲汐无意识抬起脸。
此刻外边已经天黑,车内光线也昏黄,她的眼眸中的确含着水雾,格外的清晰。
这个女孩通常冷静地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此刻这番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女人果然还是柔弱点好,能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她只要不开口说话就好,一开口说话,那些言语很多时候都像是利刃般无情粉碎男人的幻想。
她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听了他的故事吗?
“不用心疼我!”
Ranger说。
曲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