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放下手中画笔,和阿瑟聊到一起:“阿由是想吃的,阿刷不让。”
你也不让。
萧瑟微点头,表示不能吃太多的意思:“我对那个叫冰消的祭司更好奇了。”
“不然喊她过来说说话?”
阿茶听到这句话,突然一笑:“她还说让你过去跟她说说话呢。”
“不过丰收拒绝了。”
这句话倒是让萧瑟真心的笑了:“她身为祭司,在她自己部落里习惯了说一不二。”
“到咱们部落里来,当然是要习惯一下。”
萧瑟声音微微压低:“你对她的第一感觉怎么样?”
“是像土豪大祭司,还是像土豪大祭司?”
阿茶:她像你。
这句话,阿茶可不敢说。
祭司冰消像阿瑟,又不像阿瑟。
真要说,那就是她在刻意模仿阿瑟。
又模仿的不像,让她看的生气。
又顾忌她是祭司,不能把她怎么样。
“一眼看过去,她像青草祭司。”
“听她说话像水昆祭司。”
“温柔笑的时候像火物祭司。”
“感知时像花岁祭司一样厉害。”
“执拗的时候像土豪大祭司。”
萧瑟:“。。。。。。”
阿茶,你真的确定你不是在故意框我?
你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评价过某一个人。
特别是你在说她时,眼里带着点忌惮和厌恶。
那个叫冰消的祭司,她真的很不一般。
好想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