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家乡黄山吗?
想到这,夜风心如刀搅的阵阵疼。
他的阿瑟是想家了吗?
夜风更加抱紧阿瑟,嘴里苦涩无味。
微微颤抖的手指,藏在兽皮下不被别人看到。
阿瑟没说想家,也没说回家。
她只是说要走出黄山。
等这次回去,他要选一座山,给它取名为黄山。
再带阿瑟像这次出来游玩一样,带她去黄山走一走。
从头走到尾,带她走出来。
对,就这样干。
阿瑟静下来,也让刚才像要吃人的夜风也冷静下来。
满山洞被吵醒的族人们,却没一个有怨言。
还庆幸阿瑟终于给了族长回应,不然族长得闹的他们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每一次阿瑟生病,族长都要发疯。
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要恨不得把他们全都给杀了一样,让人恐惧的很。
阿地阿叶几人,双手微微往下压,让他们继续睡觉。
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族人们,此时内心都不平静。
见过好几次萧瑟做噩梦的族人们,心疼她生病。
也心疼又差点被阿瑟吓疯的族长。
没见过萧瑟生病的阿送阿怦阿像等人,心里也很不平静。
他们第一次见到一个雄性,居然这样疼爱一个雌性。
明明是那个雌性身体太弱,太没用,太废物,才会生病。
为什么那个高大又强壮的雄性,却那样慌张?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可从他们的表情上能看出来,他们很慌张,很害怕。
而且那个雌性生病了,他们这个部落所有人好像都很着急。
那个雄性一生气,所有族人都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