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阿蒙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当时青玄有弟子测出天灵骨一事,在九府闹得沸沸扬扬,我们那一辈的弟子之中,大多都听说过。”
他接着解释道。
而对面楼上的黄雀,也刚好询问起刘处玄这个问题。
刘处玄的回答与阿蒙差不多,只是说到最后时,他忽然有些奇怪道:
“但我记得这赵谦,最不喜欢听人提及此事,为何今日如此高调?”
听到这话,一旁此时已经正常起来的无崖老祖忽然“咯咯”
一笑,然后晃荡着小短腿道:
“那是因为他想通了,觉得自己,现在能配的上这天灵骨了。”
“想通了?”
听到这话,刘处玄跟黄雀皆是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扶着独孤青霄从藏剑坪上走了下来的许太平,也从独孤青霄口中听到了一句令他一头雾水的话——
“师父他终于放下了。”
“不用着急,你自己看。”
与一众七峰弟子寒暄了几句后,见许太平还是一脸疑惑,独孤青霄一边在徐紫嫣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一边拍了拍许太平的肩膀。
许太平点了点头,在独孤青霄一旁坐下。
五老潭,藏剑坪。
赵谦的出现,出乎了很多人预料,包括掌门周通。
“赵谦,你擅自从思过崖逃了出来,有什么资格向我问剑?”
周通冷冷看向赵谦。
闻言赵谦咧嘴一笑,然后拿出一块令牌道:
“今岳已经主动向七律堂请罪,证明是他与其子联手构陷于我,这是赦免令。”
听到这话,周通面色陡然一寒。
显然他没料到今岳会在这时倒戈。
不止是他,场上一众青玄弟子还有长老峰主们,在听这话后也都是一片哗然。
虽然大多数弟子都清楚,赵谦勾结魔修一事极有可能是假,但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今岳父子联手做的。
更加没想到的是,今岳居然会主动向七律堂长老们认罪。
不过只微微一愣神后,那周通便又重新镇定了起来,然后冲赵谦冷冷一笑道:
“即便如此,你今日擅自干扰比试,同样有罪。”
赵谦闻言将那赦免令随手一扔,然后挠了挠头道:
“你说的没错,但事急从权,七律堂就算要治我的罪,也是在这场问剑之后。”
周通听到这话眉头一拧,旋即一脸轻蔑道:
“你赵谦也配向我问剑?”
他冷冷地盯着赵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