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位官爷,有事吗?”
几个下人相视一眼,问道。
这汴京里能够有侍卫随行的,这身份可见不低。
“我家郡主要见见你们家姑娘。”
“这。。。。。。”
几个人颇有些为难。
霍文竹更是浑身一颤。
这是认出她来了?
“不见!我不见!我要回去了!”
霍文竹抓着那下人的手就喊道。
“我们家姑娘不想见,烦请告知一声郡主,这可否先让我们姑娘回府去?”
那下人道。
话音刚落。
霍文竹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自己面前多了一双精致繁华的鞋面,顺着鞋面抬眼看上去,不是徐晚宁又是谁。
“我们聊聊吧。”
霍文竹抓着下人的手一松,垂下了眉眼。
袁殇在后面看着,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吩咐了人将马车行到一边去等着。
寻了个最近的酒楼,两人也没有要什么吃食,只是点了一壶茶,弄得店家怪异的看了一眼两个人,却又被袁殇人来的银子整的眉开眼笑。
“得嘞,客官您稍等。”
袁殇退到了后面的桌子坐下,不打扰徐晚宁和霍文竹两个人。
徐晚宁看着霍文竹的样子,敏锐的捕捉到她手臂上的红色痕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可还好?”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霍文竹冷不丁的说道,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徐晚宁。
当初若不是她,谢家人怎么会知道,她又怎么会被休弃,有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被她那个不得志的
父亲许给一个大字不识的莽夫!
“徐晚宁你很得意吧,如今你是人人艳羡的郡主,而我什么都不是,你开心了吗?”
徐晚宁看着霍文竹,只能叹她如今都还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怪不得别人,我以为你会想明白了。”
“想明白?”
霍文竹自嘲的笑了笑。
“想什么明白?我没有了孩子,被休弃的下堂妇,能够嫁给一个武状元已经是恩赐了不是吗?我该想什么?”
“我该想我为了谢家不被四皇子处置而牺牲自己,牺牲自己的孩子吗?我这是为了谁?我是为了我自己吗!”
霍文竹忽然有些激动,眼泪猛地落出来。
她的委屈谁又能明白?
她不过是为了谢云骞而已,她有什么错?
“你是为了你的懦弱,你该知道谢二哥给你机会不全是因为那个孩子,还有这么些年的情谊,可你却明知故犯。”
“霍文竹,你敢说你没有任何私心吗?”
“你胡说!”
霍文竹激动的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徐晚宁。
袁殇也立马站了起来,随时准备赶过去。
霍文竹将袁殇的动作落入眼里,冷哼的笑了笑:“谢煜知道你身边有这么多男人吗?”
“徐晚宁,你以为你高贵的到哪里去?大皇子处处维护你,你敢说你跟他清清白白毫无瓜葛?!”
“你胡说什么呢?你这个女人。。。”
“袁殇,住口。”
徐晚宁打断了袁殇的话。
袁殇被打断,不服气的‘哼’了一
声。
这里的动静惹了不少人侧目看过来,都纷纷对着霍文竹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