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兰芊翊躺在苏宁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汗水把她的头粘在额头上,她也没去拨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照得柔和。
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放松后的舒适。
过了一会,兰芊翊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苏宁。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喂。”
“嗯?”
“你技术不错。”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以前没少练吧?”
苏宁笑了,抓住她作乱的手:“这话该我问你。”
“我?”
兰芊翊挑眉,“我可是好学生,认真读书,努力工作,没时间乱搞。”
“那刚才……”
“刚才怎么了?”
兰芊翊打断他,理直气壮,“成年人还不能有点特殊需求了?”
这话说得直接,倒把苏宁逗乐了。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行,你说得对。”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兰芊翊的贴在苏宁的胸口听心跳,像是思考着什么。
“你说,”
她突然开口,“咱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苏宁把问题抛回去。
“炮友?”
兰芊翊试探性地问,但马上自己摇头,“不像。”
“那像什么?”
“像……”
她想了想,“像两个互相看得顺眼、又恰好身体合拍的成年人,决定一起探索点可能性。”
这个定义很兰芊翊——直接,不矫情,又留有余地。
苏宁侧过头看她:“所以是‘试试看’?”
“不然呢?”
兰芊翊也看他,“难道要你现在跪下来求婚?”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容很放松,是苏宁从没见过的样子。
实习时她总是绷着,每天都是一副生人勿近。
但现在,她整个人都是舒展的,或许是认为已经不需要了。
“你知道吗,”
兰芊翊继续说,“我以前一直受上一段感情的影响,觉得恋爱就是依靠男人,所以我总是伪装自己,防备一切。”
“现在不防备了?”
“现在……”
她顿了顿,“已经不需要了!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这话很对苏宁胃口,他也讨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