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得意洋洋的,指着自己的脸,一阵自豪。
焕云飞没撕下自己的面具,反而笑吟吟的看着黑龙,问他猜猜自己是谁。
这明知故问的行为,却是让单纯的哥哥红了耳根,说别闹了。
他笑了一阵,也撕下自己的面具,露出那张俊秀的脸来,坐到黑龙旁边,指着自己的脸问他。
“黑龙哥哥,你觉得,是我这张脸好看,还是刚才那张好看?”
在易容的时候他特地嘱咐了镜玉星,将他易容的好看些,也算得上是一个清秀俊逸的小公子了。
黑龙手里的折扇一展,挡住了自己的脸,将他与自己隔开,藏住了自己那张有些红的脸。
“好看,都好看,是你就好看。”
这话说的极其敷衍,焕云飞切了一声,不再粘着他。
一身白衣,看着恍如仙人,不染烟火气的白式景看了二人一眼,说
“师父,银千秋不日便要离开九阳,我们该如何下手?”
他现在除了担心大漠跟绯青染,还有些担心无法打动银千秋为自己所用。
银千秋的真实身份极其复杂不说,尚且没有能让他信任的证据,且此人性格寡淡,不太好靠近,是个不好相与的,指不定能不能谈拢。
这个问题老头也很头疼。
他易容接触过几次,那银千秋油盐不进,最是忠心,很难在言语上打动他,说的稍微急了些,他还会讽刺别人,简直就是龙月纱的小迷弟。
心里一阵无语的老师傅想了想,摇摇头。
“这是个难事儿,银千秋油盐不进,很难说通,黑龙,你有什么好法子?”
他把话题抛给了旁边坐着摇扇子的哥哥。
单纯哥哥想了一会,直说不知道,听的焕云飞一阵笑。
随后,他说
“我觉得吧,你们说的这个银千秋,倒也不是那般说不通。既然是极其固执之人,那肯定是宁愿欺骗自己,也不肯轻易相信事实,可只要证据足够冲击他的现状,便是一定能为己所用,是个不可多得的不易反骨之人。”
焕云飞说着,对着黑龙抛了个媚眼。
这些日子,黑龙总是很容易害羞,但他也乐在其中,总是有事没事就撩拨他,对着他抛媚眼。
而往往单纯的有钱哥哥都会红了耳根,亦或是直接红了脸,害羞的不得了。
这下,他又害羞了,忙用扇子挡住。
看够了二人眉目传情的老师傅翻了个白眼,对着白式景说
“卿云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的证据是什么?”
白式景想了想,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的证据。。。。。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件事被埋藏的极深,证据几乎没有了,若是真的要谈到有力的证据,大概只有龙月纱了自己了。”
他说完,黑龙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让母后亲口告诉他?”
“嗯,这是最有力的证据,比什么都好。”
他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确实,这是最好的证据,也是最有力的,最能动摇银千秋的,可龙月纱又不是傻子,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就说出当年的事实?并让银千秋跟她反目成仇?
接近龙月纱已经很难了,想要让她说出这些,更难,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黑龙正想着,焕云飞却是突然一笑,放下手里的茶杯。
“龙月纱生性高傲,并没有故意隐瞒,只是选择了闭口不言,按着她高傲的性子,只要有人开口问,便是一定会说出来。不妨,你们大胆的问一次,问二十年前到底生了什么。”
他说的极其轻松,可兄弟二人却是一惊。
这话倒是没错,也许真是个法子。
老头也表示赞同。
“按老夫的了解,你们的母亲龙月纱,是个极其高傲的人,最是厌恶说假话,若是你们当面问,也许真的行得通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