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神真切,话语之中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疲惫,但绯青染和白式景二人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蒙骗的。
现在有两个事实摆在眼前。
一个是龙月纱口中的,背后有人操纵大局。
另一个,则是重明口中的,九阳就是罪魁祸,危害天下的源头,他也是受害者。
这二者看似毫无关联,可有些事情却是对上了。
例如。。。。。
“我在来的途中,似乎遇到了九阳的郡王,萧情。”
老头说着,还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问
“九阳皇为何。。。。会跟你们在一起?兰栖,你。。。。?”
绯青染目光哲哲的看着他,替白式景开口道
“他自然是跟我在一起,龙月纱在这里也是有她的理由,西域王是想问些什么?”
她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甚至非常直接,问的话也直接。
刚才重明不断提到萧情,还提到了九阳十将。
而龙月纱口中的萧情,却是不知所踪,十将也不听她的命令,私自离开了战场不说,还故意杀了她的几个忠心暗卫。
现在重明提起这几人,其中到底是何意。。。。。。
见她毫不加掩饰的试探,重明愣了片刻,随即笑了笑。
“丫头这是不信我说的?”
“你若说的真切,我自然信你,可若是不真,我怎么信?现在上官楚修人在哪里?”
她语气冷淡,继续问。
上官楚修现在正在西域王宫里,但重明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也装作无辜的模样,低头想了想,说
“不知,楚修那小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我这个做外公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说着,还摸着下巴沉思了一阵,看起来像是真的不知道。
现在事情扑朔迷离,一切都有些古怪,无论是龙月纱的话还是重明的,她都保持三分质疑。
可龙月纱毕竟是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说的话自然是要比眼前的人可信度高一些。
若是他真的是背后操纵的人,那这一切未免太扯了。
重明看着二人皆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委屈的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三人在院中一直坐了半个时辰,谁也不说话,只有白式景偶尔亲自为绯青染倒茶,侧身与她耳语几句,看着极为亲昵。
这一幕也没逃过重明的眼睛。
他嘴角弯弯,突然就说
“兰栖,你这是跟青染丫头。。。。。。和好了?”
这句和好说的太过明显,还有那赤果果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想忽略都难。
在西域时白式景便是扬言了娶了她,现在关系如此密切,重明这样说也不为奇怪。
绯青染没说话,倒是白式景勾了勾嘴角。
“自然是和好了。”
哪知重明一听,故作惊讶,突然啊了一声,说
“哎呀呀,那外公有生之年,是不是还能吃上你们的喜酒,抱上小外孙?”
他说这话时笑呵呵的,仿佛多开心似的。
二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龙月纱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
“这是我的家事,跟你西域有何关系?别一口一个外公,白龙跟你半点血缘关系也无。”
她说的极为冷漠,更是直接坐在了三人的中间,将白式景二人跟重明隔开,看着有些故意为之。
龙月纱对上重明,空气中瞬间弥漫了一股火药味。
两个都是不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重明,一双眼睛不复清明,反而带着几分算计的味道,看着像个老狐狸。
四人坐在一起,火药味十足,更是暗自较劲争锋,一时间无比精彩。
而此时,在赶来羌城的路上。
易了容的三人骑马走在路上,镜玉星眉头紧锁,总觉得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