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边关已经部署完毕,眼下城中安稳抛出去的线也差不多该收了,您看,是不是该。。。。。”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坐在矮几前画画写写的老头。
重明胡子花白,却是精气神极好,眼里精光四溅,看着极为精明。
一改之前的和蔼外公模样,现在的重明多了几分算计和深沉。
“急什么?九阳的十将可来了?”
那人点点头:“来了,已经安排在城中住下了,王上现在可要召见他们?”
重明摇摇头,示意不用,反口问道:“渠乐夫妇可有下落了?”
底下的人突然面露难色,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一句话说不出。
见状,重明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又坐回去了。
“废物,都是废物,两个不会武功的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何用?”
他完火,烦躁的一招手,示意底下的人赶紧离开。
那人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走了,大殿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西域的王宫依旧是以前那番模样,花儿也开的极好,可一项以温和宽厚待人的重明,却不是原来那个模样了。
他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大殿,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天下,这所有的一切!”
“都是我的!都是我大月氏重明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他大声的笑着,像疯了似的,不停地说着天下,大6,说着什么秘密。
守在大殿外的侍卫们早就见怪不怪了,面色如常,就连眉毛都不带挑一下。
自打借兵给绯云女君以来,大王就总是突然这样疯,总是莫名其妙的大笑或是大吼。
暗中的一切都在进行着,并没有因为绯青染和龙月纱的突状况而停止,甚至那暗中的齿轮转动的更快、更疯狂了。
柳家小院的几人商议下,白式景试着用特殊的联系方式联系了镜玉星,就等着三日后能否接到回信。
准备好了一切,焕云飞独自离开了羌城,前往都城里营救鹤炎。
临走前,黑龙万般不舍,二人在门口纠缠了好一阵。
此时的黑龙恨不得自己武功高强,一身神力,好跟着他一同前去绯云都城营救鹤炎,更是恨不得黏在焕云飞身上。
眼带笑意的龙月纱就坐在二人身后的院子里,手里拿着酒,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原来这般粘人喜欢撒娇。
往门口看去,只见黑龙抓着易了容的焕云飞不放,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眼里满是不舍,看着像是要哭出来了。
他性子柔和,人也温柔,这临时的分别,倒是闹得像生离死别一般伤心,整张脸都写满了不舍。
“你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些,早些回来。”
他恋恋不舍的抓着焕云飞的手,婆婆妈妈的说了半天。
后者则是满眼笑意,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他眼边的泪水,打趣道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太子殿下是这般粘人的,这样的可爱。”
见他突然一脸戏谑,说自己可爱,黑龙瞬间就放开了手,转过身闷声说
“你赶紧走罢,再晚天就黑了。”
“哦~?是吗?那方才是抓着我不让走的?”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我要去帮着弟弟照顾韩公子了。”
他慌张的说完,急急忙忙的就把焕云飞往门外推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突然就被锁在外面的人哈哈大笑,大声的说
“好嘞,哥哥说是什么便是什么,我这就去了。”
说完,当真是一阵脚步声便没了动静。
黑龙放心不下,又打开门看了几眼,确定他离开后才关上。
一直看完整个过程的龙月纱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倒是不知道,你原来这般粘人,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这话一说,黑龙突然有些尴尬,借着照顾韩九云的借口跑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院中大笑。
一连过了三日,昏迷的韩九云依旧没醒,去外面寻找贺朝的玄渡和上官青岚也一直没回来,待在院中等待的几人都有些担忧。
可绯青染不会易容术,白式景也不会,龙月纱就更不用指望了。
几人围坐在院中,像开会似的又开始商量对策。
而失踪了好几天的上官青岚跟玄渡,此时正被人关在一处院中,二人身上皆布满了伤痕,尤其是玄渡身上,那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触目惊心,看着极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