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心情不好,本想好好哄他一番,可自己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他走的极快,那有些单薄的身子时,头脑一热,竟是将他给抱了起来。
想着,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黑龙很瘦,摸起来也没多少肉,算是身子骨比较瘦弱的类型了,奈何生的个子高,穿上衣服容易让人误会成他是个壮汉。
一想到容易害羞的有钱哥哥,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推开门走了,留下了尴尬的不得了的黑龙坐在自己的房里,背对着门口,脸上是一阵红。
白式景本是想着来跟他说些事情的,可谁知焕云飞也在,这下倒是撞了他们的好事。
因着鹤城跟秀九的事情,他对这种事情颇为理解,甚至很支持,也深知两个男子的不易,所以并不希望自己的大哥受到他人的排斥,因此,他倒是很宽容,希望自己能给黑龙一些鼓励。
而此时,在大漠的王城里。
三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大街小巷,靠着绯青染出神入化的轻功,三人成功混了进来,并且摸清楚了好些放哨的位置,也是运气极好。
眼下他们几人只需要将拓跋烈绑了,由上官青岚带回营地,等到绯青染跟朔月白二人打开城门,外面早已准备的军队杀进来,里应外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漠的王城极少生战乱,当初建造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造成易守难攻的城池,所以两军交战,几乎没什么地理优势可言。
但又绯青染这尊杀神在,他们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那九阳的士兵再怎么厉害,那也是普通人,是断不可能斗得过她的。
几人躲躲藏藏,互相掩护,终于来到了一座大宅子旁,这是拓跋府。
绯青染看着门口的烫金大字,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都富贵成这样了,偏生还想不开,总是这般作死,也是嫌活得太长了,果然是闲出来的毛病。
不知为何,这时候她就突然想到了苏画。
她也是过的极其富贵,以前她的父亲又是个要职,在朝中颇有威信,可她偏生要跟自己过不去。
若不是后来她亲眼所见,到真是没想到那柔柔弱弱的苏画姐姐,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想着往事,她叹了口气,率先越过那墙壁,悄声落到了里面,又轻手轻脚的为上官青岚跟朔月白的开了门。
大门只是从里面被肖住了,并没有锁的很死。
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大门连声音都没有,不像她家,嘎吱嘎吱的,连个贼都不愿意进去。
三人进去后,顺着墙边的树木掩着身子,上官青岚带路,走到拓跋烈府房间去。
这里他小时候经常来玩,几乎没什么变化,现在找起来,倒也方便许多。
轻手轻脚的靠近,那屋子里的灯光还没熄,一个男人的声音坐在窗前,看动作是在写信。
“这儿就是拓跋烈的房间。”
上官青岚小声说着,扯了面巾将自己的脸挡住,身后的两个女子点点头,也戴好了面巾。
接下来,就看绯青染的了。
只见她踩着树杈子轻轻一点,直接横跨了整个院子,飞身到了屋顶上,惹得朔月白一阵赞赏。
能把轻功练到此等地步,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这不仅要身轻如燕,内力深厚,也是需要天赋的。
毫不夸张的说,江湖高手的轻功,都只有绯青染的一半强,比起来完全不是对手。
只见她站在屋顶上,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轻轻拿开一片瓦片,看着底下的人影,他正提笔写着什么。
拓跋烈是个看起来有些瘦削的男子,穿着一身红紫色的衣服,长全都梳成了小辫儿,很有大漠的特色,五官很深邃,倒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绯青染拿出怀里早就准备好的迷烟,对着底下轻轻一抖,一阵淡淡的白烟就这么落了下去,没一会儿,里面的人就趴在了桌子上。
“这药效还挺猛哈。”
她嘿嘿一笑,挥手示意二人可可以进去了。
上官青岚点点头,跟朔月白一起,从窗户进到屋内,一人在外,一人在内,将人给送了出来。
绯青染四周看了看,跳下来,从怀里抽出一个麻袋,嘿嘿一笑。
“来,套上套上,别让人家看见了。”
上官青岚:“。。。。。。。。。”
朔月白:“。。。。。。。。。。”
二人都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对此事热情的不得了的少女,一阵无奈又好笑。
绯青染似乎对于这种深夜绑架,梁上君子的事情,有着莫名的兴趣,那兴奋劲儿,简直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玩儿的。
无奈之下,他接过麻袋,三下两下套了地上的人,又想了想,给他的脑袋上来了一拳,确保他睡得完全死了过去,应该是昏了过去后,才扛在肩上,在朔月白的掩护下准备离开城中。
而绯青染,就前往那九阳军队驻扎的营地。
王城极大,那群军队的营地驻在了距离城门口有些远的空地上,那里原来是用作百姓赶集摆摊的,现在全都腾出来给他们临时搭建帐篷了。
远远看去,帐篷里还是亮堂的,许多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周围还都用路障给围了起来,那削尖了的木头一根接一根的,架在一起,不过是拦拦普通的老百姓罢了。
穿着夜行衣的少女想了想,背着背上的弯刀,一路轻功,踩着屋顶跟晾衣服的绳子,直直往营地那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