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吃饭。”
他乖乖地张开嘴巴,马上就送进来了一口饭菜,只好嚼了嚼,咽下去了。
才刚咽下去第一口,马上就有了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第。。。。
就这样,他硬是在浑身紧张的情况下,把端来的这碗饭菜全都吃完了,还喝了两碗汤,简直就是真香。
月白姑娘喂完了饭菜,又端着碗筷出去了,临走连话都不和他多说一句。
全身紧绷,尴尬在原地,明明已经解开了穴道,可他还是保持在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的楚修哥哥,眼里的桃花都要冒出来了。
“这、这这这。。。”
他这了半天,都没说出来,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不是他关键时刻想着儿女私情,而是这件事他束手无策。
论武功,他及不上青染,论谋略,他确实有,可弟弟也不差,他现在又被情绪充斥了脑海,根本半分事情也不想管。
他上官楚修能当上大漠王,只不过是因为比弟弟年纪大,也比他更合适,上官青岚不喜欢,不想当,所以才落到了他的肩上。
上官家最让人奇怪的便是,每一代的皇帝都是无奈之举,并不想当皇帝。
就好比他,一开始也不想当,他想骑着马疾驰在草原上,去放牧,去跟着羊群逐水而居,每日自由自在的。
弟弟也是这般,但他是哥哥,所以只能挑起了这个担子。
郁闷不已的上官楚修看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所有人都来了他的帐中,把刚才商议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惹得他一阵惊讶。
想不到青染竟然要独自前往王城,跟那九阳将领当面一战。
而朔月白跟弟弟一起,暗中潜入拓跋家的府邸,把拓跋烈绑架了,带回来。
剩下的,就是他这个皇帝跟西夜柳生的事情了。
听完了计划,他倒是没有反对,只是问了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拓跋家是解决了,可难保还有第二个拓跋家,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拓跋家如何,而是九阳的目的。”
“九阳既然能暗中调遣军队过来,也就代表着他们要明目张胆的动手,我们解决了一个拓跋家,就还有第二个,灭了这支军队,就还有第二支。”
这话说的很现实,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龙月纱既然已经派出了军队,并大张旗鼓的围了大漠的王城,就代表距离真正的战争不远了。
而此时,绯云的大权还没夺回来,蓝书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西域也出了问题,这样的三国,真的能对抗她吗?
真的,能对抗龙月纱吗?
少女心中想着,而那远在九阳净土的白衣公子,却是在担心着另一件事。
他们昨日就进宫,当着银千秋的面问了龙月纱,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她也确实跟焕云飞说的一模一样,直言不讳,并且毫不估计银千秋在场。
可让二人惊讶的是,银千秋听了不仅没反应,还说了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这诡异的态度,着实让人无法想通,也摸不着头脑,很是奇怪。
若是他不知道,或是感到惊讶也就算了,可现在他的态度如此奇怪,倒是反而让他们弄不清楚了。
四人坐在院子里,焕云飞也在。
这几日他跟黑龙的关系越亲密,几人做事情倒也不避讳他。
老师傅镜玉星摸着自己的胡子,心里一阵奇怪,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父,银千秋的态度太贵让人不解,我们该找他,还是不找?”
白式景问着,眼睛的聚焦点却是放在了原处的树上。
他总觉得那里,有着什么东西。
老师傅摇摇头:“他这态度是我没料到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黑龙,云飞,你觉得呢?”
坐在对面的二人沉默了一会,说
“银千秋这般态度,我也有些想不通,按着说,母亲是他的杀父仇人,更是害死母亲的凶手。可他非但不怨恨母亲,还表示了他的父母罪有应得,这。。。我也不懂了。”
他摇摇头,又看向了焕云飞,指望他说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