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啥?”
“这几日来,你不是嫌我矫情,就是拿我的衣服说事,方才还将我的帕子打开,你就连睡觉也如此烦我了?”
莫名其妙的少女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若真是喜欢跟上官青岚待在一起,你便找他去,这里的事情我替你办好就是。”
他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前天,走进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绯青染:“。。。。。。。。。”
这人怕不是在说什么梦话?
“戚,什么玩意啊?莫名其妙的,矫情!”
她也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
做好饭菜端过来的小厨娘木风,高高兴兴的踏进门。
“公子,郡主,今晚吃炖鸡肉,你们。。。”
可迎接他的,只有几个凳子外加一个桌子。
木厨娘:“。。。。。。不吃了吗。。。。”
互相生闷气的二人,都坐在各自的房间里。
白式景回了房后就躺在了床上,一头银浦三开来,漂亮又独特,那张如玉似的脸因着生气而微微红。
他真的很矫情吗?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一直是个武将,只是生活作风有些挑剔罢了,真的很矫情吗?为什么她要说自己矫情?矫情是嫌弃他的意思吗?
白式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嫌弃自己,当真是因为不喜欢他,喜欢上官青岚多一些吗?
心好乱。
而另一边,绯青染的房里。
刚睡醒的人睡不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开始思考鹤炎的事情。
从她知道鹤炎的消息起,他就已经失踪了,半点音讯也没有,这样的话,该去哪里找?
唉,好想鹤炎啊。
木风一个人可怜巴巴在守着一大锅炖鸡肉,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刚才他去敲门问两个大爷,全都喊他滚蛋。
唉。。。。伺候祖宗啊!
夜晚,月上枝头时。
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少女和已经换了一身夜行衣的白公子走出房门,二人谁也看不惯谁,互相哼了一声。
端着碗纠结了半个钟头的木风:“啊你们出来了,来,吃。。。”
还没说完,两个人又走了,全都翻墙出了大院。
一个翻左侧的,一个要翻右侧的,剩下中间端着碗的木风欲哭无泪。
“好歹。。。吃一点啊。。。”
这可是他炖了好久的鸡肉,居然没人吃。。。。。
来到那破院子的二人,早早等候在这里。
绯青染穿着一身夜行衣,翘着二郎腿,身边的白式景戴着面巾,依旧是在站在那里。
片刻后,几个黑影落到院中,人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不过一炷香时间,竟然已经来了一百多人。
“我操,这么多?一会干起来咋办?”
她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操心一会打架能不能赢了。
而站在旁边的白公子,不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