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岚笑呵呵的给玄渡使眼色。
她茫然的啊了一声,看见绯青染的眼神时马上又理解过来,随即面上一笑,打哈哈;“是啊,朱兄也来吗?可是家中的老母亲那疯病又犯了?”
绯青染:“。。。。。。。。。”
三人齐齐的站在药铺子里,排着队买了好些药。
付钱时还上演了一出借钱的大戏,把那药铺老板哄得团团转。
“哎呀,朱兄,你就借我一些银钱嘛,我那痴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现下我如何走得开?你先借我,我回去便还你,可好?”
玄渡扶额,一副悲怆模样,说话时还刻意的带上几分祈求,看着可怜巴巴的。
药铺老板是官府的人,早就被人掉了包,上官青岚也是突然反应过来,这才马上来找了绯青染。
果然,这会他就十分狐疑的看着三人,颇为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到底买不买啊?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说完就打算把三人轰走。
上官青岚见状,赶紧掏出自己腰包里脏兮兮的铜钱,一副苦恼的模样。
“可说好了,你届时一定要还给我,若是不还,我便再也不同你往来,到街坊邻居那儿告你一桩。”
玄渡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连连点头称是。
在老板烦躁嫌弃的目光下,三人终于买了药。
一个是为了家中的痴儿,一个是为了疯了的老母亲,还有一个看着颇为阴沉,应该是给自己买的。
经此一处,老板倒是记住了几人,却是没当回事,甚至想起来时心中的那股嫌弃劲儿还很足。
几人拉拉扯扯,从药店出来,还顺手买了些便宜打蔫儿的菜,方才离开。
原本他心中生疑,想着一个寻常百姓怎会买如此多的伤药和风寒的药,现在想来,定是他想多了,便是连让人去跟踪一番都省了。
三个“糙”
汉出了药店后,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走进了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巷子里。
再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巷子里什么也不剩下。
半个时辰后——
飞身跃过墙围,直接进了柳家院子的三人大口的喘着气,手里的药包捏的都出了汗。
现在外面满手追兵,到哪儿都有不少人,他们差点就被人现了行踪。
柳家的这片院子极为偏僻,周围都是些破烂的小房子,根本没几个人居住。
秀九曾经说过,这院子是他们柳家的避难所之一,还有一处在绯云都城的郊外,那儿是一处山林,地处偏僻,极为难找,更是毒蛇野兽出没,所以他一次也没去过,只大概描述的出来。
玄渡一把撕掉自己脸上的面具,坐在墙角大口喘气,看着院中依旧晒太阳的龙月纱。
“我说,这位尊贵的女皇帝,你能不能。。。。能不能别一整天都坐在院中晒太阳喝酒?咱们这儿还有很多事情没人干呢,要不你帮着我一块去磨磨药材?”
她大笑一声,断断续续的说着戏弄话,但龙月纱一点儿也不恼,反而笑着说了句好啊。
这下玄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
“罢了罢了,我自己来吧,您老还是继续晒太阳吧。”
说完,嘀嘀咕咕的站起来,拿着地上的药走了,去了旁边的药房忙碌去了。
上官青岚也站起身来,想拉绯青染一把,可她脸色阴沉,坐在墙角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双手搭在膝盖上,活像个乞丐头子。
“青染,青染?你怎么了?”
他伸出手晃了晃,示意绯青染起来。
可少女摇摇头,说了句别管我,就转过脸去了。
他看了眼龙月纱,又看了看她,点点头,走了,去了白式景的屋子里。
这会白式景应该在家,他有些事要跟他说。
等人都走后,龙月纱招招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也下去,整个院子就剩下她们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对视着。
许久,手里端着酒杯的龙月纱笑了笑:“过来坐。”
“好。”
两个曾经互相视为死敌的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龙月纱给她倒了一杯酒,亲手递过去,她也接着了。
一杯酒下肚,方才说
“城内贴出告示了,说了你我的事情。”
“嗯,我知道。”
“你不好奇这背后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