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副将,除了韩英,有三人是十将之一,另外几人,也是在九阳名动一时的大将。
这会全都来问他该怎么办,倒是有些折煞他黑龙了。
银千秋贵为郡王之一,自然身份要高一等,话议权也大些,笑着摇摇头。
“二殿下还是谁也不见,任凭我们说什么,他都是半声不吭。”
他说着,看了韩英一眼。
韩英是个生的壮硕的汉子,马上接过话去:“太子殿下,二殿下这是怎么了?”
黑龙尴尬,这他该怎么说?难不成说弟弟喜欢的女子在场,他不想与之对上吗?
“他。。。他自有打算,你们就别问了。现在双方休战,你们原地等着,我要出去一趟,韩英,你跟我一起去。”
他给银千秋使了个眼色。
“好,那殿下自行小心,我等就在营地中等着殿下归来了。”
他笑着,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那来的几个副将全都没说一句话,个个心高气傲的,并不服黑龙。
若是白式景在这倒也还好,他怎么说也是风头一时的名将,十将还算是能听进去一二,可黑龙算个什么?他不过是在九阳王城被养的身娇体贵的公子哥罢了。
况且,十将虽有排名,可也是个个都心高气傲的,连十将之贺朝的话都不放在心上,更别提一个黑龙了。
白日的这一战,死伤并不严重,双方就跟闹着玩儿似的,像是试试水,谁也没有下死手。
他们不知,白式景早前吩咐过,地方不杀,我方便也手下留情,还拿出了军令。
而绯青染那边,韩九云也吩咐过此事。
这场大战,看着腥风血雨,磅礴不已,实则是个纸老虎,棉花做的枕头,外坚内柔。
休战过后不一会儿便到了傍晚,太阳已经西落,洒下的余晖照的大地一片通红,竟是让得那染满了鲜血的战场生生的没那么可怕了。
绯青染自打消失在战场上后便再也没出现过,一直纵观全局,看着整个战场局势的韩九云也现了她的行踪消失。
可让人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丝毫的惊慌,反而一如既往的坐镇在军中,神情淡然的不像话。
第一次交锋被绯青染刻意留下来的玄渡这会正到处找人,实在是无法了才去了韩九云的营帐当中。
一掀开帘子便是一声大喊:“师兄,不好了,绯青染不见了,师兄!”
她焦急的跑进来,却看见了一个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营帐当中坐着的人对她微微一笑,仿佛天地都失了颜色
玄渡呢喃出声,带着三分惶恐和无措:“你、你。。。。你怎会在这里?”
那人浅浅一笑;“好久不见。”
九阳的阵营当中。
“太子殿下,太子殿。。”
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小侍卫嘴巴长大,啊了一声,随即就是一声大叫。
“太子殿下不见了——”
顷刻间,整个九阳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黑龙好端端的,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帐篷里,那还没喝完的热茶都冒着热气,整个帐中乱七八糟,就像是被什么人洗劫了一番似的。
小侍卫慌张极了,四处跑着大吼,大声说着黑龙不见了。
此时银千秋再也顾不得,冒犯的掀开的白式景的营帐,却同样现里面空无一人,原本应该坐在那矮榻上的翩翩公子就像是人间蒸了一般,就这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九阳营地的人全都惊慌起来,纷纷猜测二人究竟去了哪里。
幸好,十将的威信极高,没一会儿便将躁动的人群安抚了下来,并亲自派出一人去找龙月纱。
十将皆知,今日龙月纱会在那山顶上纵观整个战局,看他们如何取得胜利,大局击溃地方的军队。
可现在倒是好了,地方军队没击溃,反倒是两位祖宗给丢了。
在座的人当中,除了十将,最有话议权的便是银千秋了。
只见他神色古怪,朝着黑龙跟白式景的营帐看了几眼,匆匆的走了,说自己有要事,还嘱咐了随从莫要跟随。
一直到月亮高挂,整个大地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纱衣时,两方军队外的树林里,那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