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就这么一点点的实现着,而我却提不起丝毫兴致。每天除了和昊天商量下面的计划就只是疯狂的练武,其余时间便几乎没有止境的发呆。
炼峥云的权势越来越高;朱雀国的昭和公主到了;炼峥云几次要求见我;白虎国的三位王子陪同昭和公主四处游玩……外面的消息如流水般被昊天带了进来,我却依旧随时随地的发呆,完全没有反应。我居住的院子由正在接受进一步训练的死神队员担任,除了坚持要陪在我身边的元西便只有昊天可以进入。当然,其间凌法和凌魇曾凭武力闯进来过一次,似乎是担心我被昊天禁锢了。明知是误会,我却以丹药掩去了相貌,和他们打了个过瘾。
我的杀人技术显然令他们十分头痛,凌魇更是被气得哇哇乱叫,但他们的功力却是如今的我无法比拟的。技巧可以令我应付比我强大一些或是人数众多的敌人,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技巧都狗屁不是。我就象夹在两股龙卷风中的刀刃,虽然锋利却斩不断风的轨迹。如果不是两人早就看出我不是敌人,我在第三十四招的时候就已被凌魇斩掉了手臂;第五十七招的时候就已被凌法震碎了心脉。但我明知道不是二人的对手,体内的血却不住叫嚣着沸腾着,为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执拗的不肯表露身份。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的爬起来。凌法一掌比一掌更重,我机械般拼尽全力的招架,被我用真气压在喉头的淤血随着神志的模糊冲口而出,而昊天也终于赶来了。
“住手!”
昊天直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以身体挡住凌法的进攻线路。凌法立刻强行收手,脸色瞬间变白,反震之力显然不轻。
“大胆!凌法你身为法部统领竟然以下犯上,攻击楼主。你该当何罪?”
昊天的脸色也是惨白,抱住我肩膀的手臂不停的颤抖,似乎无法控制一般。
向来严肃的凌法,尽管脸色已变却完全没有辩解的打算,与同样满脸惊异的凌魇双双跪倒在地。
“昊天,不是两位统领的错。”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摸出治疗内伤的药物和易容丹的解药吞下,道:“是我想和两位统领切磋一下,所以才没表明身份。即便是如此,两位统领的手下还是留了情的。”
“切磋?”
昊天松开扶着我的手,冷冷的说道:“你确定不是找死?”
“怎么可能?”
我淡淡的回答。
“那么到你不敌的时候,为什么还不表明身份?被人象沙包似的揍,很舒服是不是?”
昊天的怒气似乎逐渐被挑起,“我以为你答应过,为了我你不会轻易死去。看来是我太不自量力了,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会看在眼里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奴隶的性命!”
说着,他后退一步,重重的对我跪了下来。
我的心重重的一颤,突然觉得我方才的举动的确十分愚蠢。由于无法忍受自己的浑浑噩噩,我竟然想通过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体验,找回那份属于“影玥”
的心境,殊不知我的肆意妄为最先伤害的就是与我性命相连的昊天。伸手想将昊天扶起,昊天恨恨的瞪着我,一动不动。
我不由轻轻的叹息,一矮身,同样对着他跪了下去。
“主人请站起来,凌奴受不起。”
昊天冷冷的说道。
我反手一掌,啪的一声重重击在自己的右脸。“下次不会了。”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零!……”
昊天一把没拦住,眸中不由晃过一丝慌乱。立刻捉住我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掌心不肯松开。我顺势抬手将他扶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抗拒。
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转身向凌法和凌魇走去。
“委屈两位统领了。”
俯身将他二人扶了起来,我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统领一直对昊天存有戒心,所以我想,有些事还是让两位亲眼确认比较好。”
“你拼上性命跟我们交手,只是想让我们相信凌奴的忠诚么?”
凌法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