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水神君脸色阵沉阵阴,半晌才道:“梁大侠,问得好。”
正在此时,忽然别传寺围墙冒起一个人头,“飕”
飞射一箭,飞快如流星,直射柔水神君。
柔水神君双手一钳,挟住一箭,神色不变,道:“来人,备酒!”
“神剑五叟”
中未受伤的四叟齐齐应了一声,各将杯子酌满,大肚和尚不禁道:
“权力帮来得好快!”
梁斗笑道:“是好快。”
说着举起酒杯,向柔水神君敬道:“请。”
就在这时,“砰”
地一声,围墙被打穿了一个洞,一只拳头伸了进来,化而为掌,一招,“飕飕飕”
,三道星光,直打梁斗。
梁斗神色自若,一仰头喝干杯酒,一扬手,连环三套,“碰”
地瓷杯盖于石桌上,二枚暗器尽入杯中,杯沿却已嵌入石桌中。
柔水神君目中已有激赏之色:“好内力。”
梁斗笑道:“暗器有毒,碰触不得,只好永留杯中。”
柔水神君笑道:“来,我敬你。”
梁斗笑道,“谢酒。”
一口气于尽,却又斟满一杯,遥向外朗声退:
“此刻月明星稀,我们在寺中煮酒论英雄,各位却在寺外餐风饮露,多有辛劳,且饮一杯。”
说着一口干尽。
院外真个月明风清。
原来夜晚已经降临了。
晚初·那又深又远的长廊
月明星稀,
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
无枝可栖。
萧秋水居然朗声漫唱起来。歌声悲宏。座上江湖好汉,落泊天涯的浪子,也禁不住以筷子击节和唱起来。
唱完之后,梁斗拍手道:“好!好!”
柔水神君也不禁有赞叹之色,一时觉得与这般英雄豪杰,意兴十分相投,梁斗忽道。
“雍兄,你为‘朱大天王’效命,是自愿,或是被迫?”
柔水神君脸色一变道:“梁大侠何出此语?”
梁斗正色道:“我是率言直语,不瞒雍兄。雍兄在武林之中,虽非侠辈,但亦甚少为恶,且多锄强扶弱,惟朱大天王一脉声名狼藉,无恶不作,雍兄甘屈于朱大天王旗下,实非武林之福,兄弟等之期愿也。”
背后的“神剑五叟”
,纷纷变色欲翻脸,柔水神君脸色微微一变,扬手阻止,缓缓道:
“我是天王麾下‘双神君’之一,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实要感谢天王栽培,至于后世功名,不如在生权位,梁大侠狰言,兄弟心领便是。”
双手敬了梁斗一杯,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