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当中。
几位姿态各异的队长慵懒的睁开双眼。
它们来自不同的种族,靠在椅子上,却散着令人胆颤的威压。
而在这些队长之上,一位黑遮颜的上位者端坐在那里。
他裸露在外的一只义眼看着不远处透明荧幕上的影视剧,神情暗沉。
“大人,我们作为这里的本土势力,怕一名外来者。。。。岂不是让人笑话?”
“别犯傻,外来者不是没有强的,只不过我们运气好,和那些大开的星路相比,我们这边没有碰到惊艳之辈罢了。”
“那个家伙是个例外,忘了吗,两个月前,我们可是有两位队长死在他的手里。”
“怎么不记得。”
其中一位队长为此咬牙道:“所以就这么放任对方?黑狱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屈辱?”
“这和他站我们脖子上拉屎,咱们不仅得忍气吞声还得反过来给他递纸有什么区别?”
“行了。”
狱长此时开口。
整个三层顿时安静下来。
“就当这是一场交易,他是个聪明人,深知自己是个外来者,所以想在咱们这里当做据点,逐渐摸透这个世界。”
“可是大人,这。。。对于我们来说有些太不公平了吧。”
“那又能怎么办呢?”
狱长语气出奇的平和,“不是所有外来者都有资格和我们做这个不平等的交易。”
“无论到哪里,实力永远都是说话的资本。”
“他能轻松斩杀我们两位队长,所掌握的规则。。。。至少是等。”
“只有这群人才配说自己是拥有不凡天命的主角,我们一旦得罪,真若是出了什么差池。”
狱长咳嗽一声,“那个遗留下来的典故没有看过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