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行無話可說了,在自己父親退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人情冷暖已經讓宮寒嘗了個遍了。
此時的宮寒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社會的險惡,此時他才真正看得清啊。
沒有了他父親的庇護之後,許多投資公司跟天河集團直接斷開了,沒有之前不少吃過虧的人,趁著現在進行打擊報復。
這段時間宮寒可謂是焦頭爛額呀,原本c是赫赫有名的大公子,眼下落得一個眾人推牆倒鼓破萬人錘的處境,一時之間宮寒竟然有些恍惚。
似乎自己前半段人生跟現在所經歷的就如同夢一般。
看著眼前的劉陽,宮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劉陽撕碎了,然後吞下去。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因為自己父親下台的原因過得落魄了一些。
但是它畢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夜夜笙歌,紅燈綠酒的生活還是少不了的,只是多了一些憂愁罷了。
眼下劉陽直接把他送進去數星星了,這讓宮寒怎麼不恨呢?
「劉陽你給老子等著,等我出來了,老子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中韓並沒有反抗,任由行卟給他戴上了手銬,然後將他押走。
臨走之前宮寒看著劉陽冷冷的說道。
「你給我等著!」
簡簡單單4個字宮寒說的卻是擲地有聲。
如果宮寒進行反抗的話,劉陽倒是會不感到意外,眼下宮寒前還是能夠。如此的平靜面對,讓劉陽有一些犯了難。
正所謂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這句話,劉陽可是深得其中精髓啊。
「行啊,我就等著你出來,不過我們之間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你還是先關心自己能不能出來吧,祝你在裡面數星星數的愉快呀。」
劉陽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看著宮寒被壓走的背影,心中感到非常的痛快。
這個曾經自己恨不得殺死的人,終於被自己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之上拉下來了。
一路走來,劉陽堅信,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只要自己肯干,終究能夠完成。
吳雷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裡面來回踱步,說實話雖然宮寒進去了,但吳雷還是有些擔心。
他跟隨宮寒這麼多年,對於吳雷的手段太清楚了,吳雷的為人他也是更加清楚,如今宮寒如此的冷靜就被帶走了,這讓吳雷渾身上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你這是在擔心宮寒出來之後報復你嗎?」
劉陽自然清楚吳雷心中到底在擔心一些什麼,但是自己現在仍然是站在謝家這裡,只要有謝家撐腰,宮寒就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放心吧,希望你跟你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他肯定會保護你的。」
劉陽淡定的吸了根煙,對著吳雷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劉總請便吧。」
吳雷轉過身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雙目空洞無神,瞳孔都有些渙散了。
天自然也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了起來,辦公室裡面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霧。
看著吳雷這副模樣,劉陽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離開了天河集團,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過了幾天之後,謝萬里給劉陽來了一通電話,通過交流得知校案里動用了自家的一些關係。
直接將公函從市裡面交到省裡面進行查辦了。
罪名則是金融犯罪,而且現在的證據對於宮寒來說極為的不利,估計半個月出來已經是異想天開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去請求周尚的幫忙了,畢竟現在咱們拼的就是誰比誰更有人脈了。」
劉陽有些擔心的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謝萬里說的。
謝萬里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還沒有開口說話,電話,另一頭的劉陽就繼續說道。
「他有沒有被徹底關在裡面數星星,其實我並不關心我只想讓你困住他半個月,我們只要有了半個月的緩衝時間,就可以保證他出來的時候,將會一無所有,徹底的被打入塵埃。」
「行,我儘量的想想辦法,不過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周尚那邊不可能對這件事情做事不管的。」
謝萬里極為嚴肅的說道,半個多月前宮寒就已經投靠周尚了。
所以說於情於理這件事情周尚都得過去幫一幫宮寒。
「行,我知道了,計劃就繼續這樣進行下去吧。」
說完之後劉陽就掛斷了電話,果然不出所料,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劉陽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開手機一看是一串未知號碼,劉陽接通了之後,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你這樣玩就不怕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點危險嗎?」
電話裡頭的舟上冷冷的對著劉陽說道,話語中的威脅意味顯而易見。
「我跟宮寒兩個人勢不兩立,有著殺母之仇,還有我未婚妻的仇,二者相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劉陽非常平淡的對著周尚說的,他倒是想要知道周尚到底準備用什麼方式來威脅自己。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準備把那些訴訟全都給我撤下來,別以為現在你投靠了謝萬里有了他幫你壓著福利院的事情,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