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
沉默了许久,才低下头,小声地问。
简易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你…伱就这么厌烦我吗?”
“罗马短命女版朱厚照?”
会议结束后,屋大维主动留了下来。
“不,好像是在说它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玛修说。
“fufu~!”
芙芙点了点头。
主要是因为刚刚巴依闯了进来,并且给简易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这总是高涨,无法简单就得到排解的身体欲望,一定令你产生厌烦了吧?”
看着简易的背影,屋大维若有所思。
“我说即便卑鄙,狡诈,善用阴谋阳谋,但你却是个善良的有底线之人,不是吗?”
就在屋大维思索着之时,忽然听到了从窗口位置传来的轻微声响,立刻便起身警戒起来。
“白、白白痴吗他!干嘛要去死啊!不行,我得去好好说说他!”
截至目前,简易只从埃迦路的嘴里套出了帮助了她的存在名为德拉科,其余之事一概不知。
“嗯?怎么了?”
自然而然地从窗口跳进来的巴依一脸的疑惑,“话说回来,他去哪儿了?”
“在你眼里,我这种就只算是一种疾病的病症?”
埃迦路抬头,呆呆地看着简易。
若是被敌人听到的话,说不定今后会就简易的这个弱点设局针对他,这样的话就糟糕了。
“当然是真的了。”
简易喜颜悦色,心说,屋大维应该不至于坑自己。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因为这种事就歧视我,将我当做异类,或者在心里非议唾弃我……”
“那就假意投降虚与委蛇,总会有办法的。”
“咳咳!”
深夜的旅馆里,简易一行人正在进行计划开始前,最后一场分工会议。
“若是连召唤从者都来不及呢?”
简易的眼底清澈明亮,眼神无比坚定。
就在这时,就像是出抗议一样,芙芙忽然跳上了简易的肩头,用小肉垫拍了拍简易的脸后,闭上眼睛,骄傲而又神气地抬起小脑壳。
“没事,简易少年去睡觉了,还有,简易少年刚刚说,你是他这辈子遇见的最漂亮的女人。”
“他、他真的这么说?!”
巴依立刻红了脸,露出几分的局促与不知所措,“啊这……”
“那就忽悠从者顶上,无论是人理一方的,还是其他势力的从者,忽悠他们顶上,你信不信,若真有那种时候,我能忽悠雷夫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