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十个得力干将协助的吴管事,心情不要太好,对上谁都能忽悠几句。
被太阳晒了几个时辰的林景文一行人,总算是进了玻璃坊的大门。
他们个个脸颊被晒得绯红,口干舌燥,走进大堂身上的燥热一扫而空,吹来的凉风使几人心情好了几分。
吴管事笑眯眯招呼几人坐下,“几位客人请坐。”
于佩霖开口道:“吴管事,我们想买玻璃器具,不知能否先给我们瞧一瞧玻璃坊烧制的各种玻璃器具?”
吴管事一听于佩霖的话,就猜到此人应当是亲眼见过玻璃盏的。
因此,他也就不说什么废话了,直入主题,“自然可以,几位可以先看一看图册,图册里的玻璃器具,我们玻璃坊里都有。”
三本图册分到六个人手里,两人共看一本画册。
赵育德翻开第一页,瞧见图册上精美异常的透明玻璃盏,眼睛一下子就挪不开了。
于佩霖见状,轻咳一声,“育德兄,你再往后翻翻,后面还有许多各式的玻璃器具,我们都瞧一瞧,选几样最喜欢的。”
赵育德闻言,微微点头,默不作声往后翻,第二页的玻璃盏依旧特别精美。
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偶尔有书页翻动的声响。
荣泰与罗茂源老爷子一块翻阅,荣泰看着图册上一件件样式精美、设计巧夺天工的玻璃器具眼底的惊讶一点儿都掩盖不住。
他拍到的请柬是第二日的,没有亲眼瞧见陆舟用透明玻璃盏盛葡萄酒的画面。
如今,亲眼瞧见画册上各种各样精美绝伦的玻璃器具,他只觉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这一趟没白来,来得太值当了!
荣泰不等众人说话,率先站起身问道:“吴管事,我不止想买玻璃盏,还想买其他的玻璃器具,不知能否便宜些?”
“不知客人如何称呼?”
“在下荣泰。”
“荣老爷,不知是不是我理解的意思,您想买各种玻璃器具?”
“是,我准备买一些玻璃器具回去开一家玻璃器具的铺子,专卖玻璃器具。
若玻璃器具的价格太贵,铺子怕是很难开起来。”
荣泰直言道。
“吴某平生最喜直爽之人,荣老爷,你若诚心想与我们玻璃坊做买卖,我们可以详谈一番。”
荣泰毫不迟疑,“吴管事,我愿意详谈。”
“荣老爷,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