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直等到楚子漠的车都看不见,才进楼道。
看来她并没有过得不好,没有他,她一样活得潇洒。
是他杞人忧天。
垂在腿上的双手用力握紧,牙槽紧紧咬着,唇抿成一道缝。
虽然是他主动离婚,也想得很明白。
但他还是无法忍受她跟任何男人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她是他的韩晓晓,只能是他的韩晓晓!
一闭眼,靠在车后背上,太阳穴在忍耐的跳跃。
这种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
又过了几天。
这日,韩晓晓坐在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资料,厚厚的一叠资料拿起,露出了被压在底下的一张大红请柬。
她拿着资料的手顿了下,眼盯着那张请柬,把资料放在桌上,抽屉迟迟没有合上。
盯着那大红封面上金光闪闪的“请柬”
两个字,一时间出了神。
这事她都快忘了。
墨骞的庆功宴,是什么时候?
思索间,手已经伸向那张请柬,拿了出来,缓缓打开,看到了上面的日子。
还有两天。
她目光闪了闪,墨展会去吗?
如果她去,是不是就能见到他?
也是一个光明正大见他的理由。
她还有账没跟他清算,总要找他算的。
捏着这张请柬,皱了眉。
她愣神间,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把她惊醒。
在想什么呢!
她把请柬又扔进抽屉,摸过桌上放着的手机,也没看,循着本能划开接听键,手机贴到耳边,“你好。”
“你好。”
对面传来带笑打趣似的一声。
她一下就心烦的皱起眉,“你又要干什么?”
那头的人是墨骞。
“呵呵。”
墨骞笑得开怀,“你接电话都不看是谁的吗?”
韩晓晓完全没心思跟他寒暄,“有事就说事,没事我要忙了。”
她不善的口气,墨骞不可能听不出来,却完全不在意,只笑道:“前几天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