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
说完这句话,刘康径自走进自己的寝殿。
萧万平长叹一口气,转念一想。
这北梁的皇族,如果都是这么不聪明,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景帝多疑,梁帝却异常自信,两人虽有帝王共同的毛病,但性格却迥异。
折腾一番,萧万平对这些关键人物,也有了大致了解。
他不得不对已经拟定的计划,做了微调。
先顺势,再借势,最后成势。
最终一锅端!
来到初絮鸳寝室,见她怔怔坐在那里,并未有在研究医治方法。
萧万平不由一愣。
“丫头,不找驱蛊方法,什么愣?”
“殿下!”
初絮鸳也不避嫌,直接将他拉进房中,反手将门关上。
“你这是作甚?”
萧万平扬嘴一笑,顺势坐了下去。
反手拿起茶盏倒了一杯茶水。
“你还有心思喝茶?”
初絮鸳将他茶杯夺了过去,啪一声,重重砸在案桌上。
“这话说的。。。”
萧万平莫名苦笑。
“怎么就不能喝茶了?”
“太子这一招,你已经陷入被动当中了。”
“我知道。”
萧万平依旧笑着。
他盯着初絮鸳的双眼:“没想到,你也看出这其中门道了。”
瞪了他一眼,初絮鸳撇过头去。
“说吧,有什么应对?”
见她一副主母样,萧万平忍不住噗嗤一笑。
“不许笑,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