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红双眼暴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口浓稠的黑血。
这血并没有落地,而是化作一团诡异的血雾,瞬间将巫崖包裹。
与此同时,靠山红体内出沉闷的爆裂声,五变图腾之力被他瞬间逆转。
“你疯了!”
巫崖脸色大变,想要抽身撤回龙骨,却现靠山红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了骨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靠山红的身体如同一个涨破的皮球,轰然炸裂。
狂暴的血肉夹杂着毁灭性的图腾之力,结结实实地轰在巫崖胸口。
巫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
岩壁龟裂,碎石滚落,将他大半个身子掩埋。
那截龙骨也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落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金光黯淡了几分。
靠山红,尸骨无存。
场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阿木呆立在原地,似乎还没从这同归于尽的惨烈中回过神来。
而另一边,萧运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他身上的红光在月色下越妖异,宛如一尊从幽冥爬出的杀神。
剩下的几个幽云部落战士早就被吓破了胆,连兵器都握不稳。
“噗!”
萧运身形一闪,并指如刀,直接洞穿了一名战士的咽喉。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招式。
月圆之夜的啸月珠,赋予了他绝对的度和力量。
他穿梭在残存的幽云战士和几个受伤的飞鹰战士之间,每一次出手,必带走一条人命。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峡谷内再也没有站着的活口。
除了萧运,阿木,以及从碎石堆里艰难爬出的巫崖。
浓郁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萧运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缓缓转过身,一双猩红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两人。
阿木咽了一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想逃出矿山的流民,而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
巫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声,嘴里就涌出大口的鲜血。
靠山红那临死一击,彻底摧毁了他的心脉,他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阿牛。。。”
巫崖喘息着,干瘪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杀了他!只要你杀了这个飞鹰部落的细作,老朽保你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