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个女人和平的决定,还是让王珍珍坐副驾驶。
有什么好争的?
徐三心里这么想,但是还得装做看出来。
即使是战乱,作为省会,作为老阎曾经的大本营,太远还是很繁华的,虽然没有后世商业街那种呜嚷呜嚷的地步,但是想把把车开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停车场,徐三将就着把车停到了电影院门口。
下车后,徐三看了一眼电影院。
这个电影院可是他熟悉的地方,不但和田雪一起看过电影,而且还在这里救下了一名暴露身份的同志。
掌柜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徐三伸出一个大拇指。
看着徐三驻足,弥亚子问道,“しゅじん是想看电影吗?”
徐三的眼光还是很不错,选的料子也都是商品,四套可以让掌柜小赚一笔。
“那请问,是哪位女士?”
掌柜的继续问道。
“好的,全听しゅじん的。”
接着,徐三又挑了两种暖色调古香缎的给王珍珍和菜菜子。
原来应该挂钟的地方,现在竟然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掌柜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消瘦,双眼有神,当他听到几个人一口呜哩哇啦的日语便知道这次来的东瀛人,于是他连忙走出柜台,迎了上去,鞠了一躬,“库你急哇。”
弥亚子也抬头看向那高大而满是沧桑的钟楼,心中不由的惊叹,“想必这座种类也经历过炮火的洗礼吧。”
“嗯,四个人都要,好好量,我先看看料子。”
徐三说着伸手去摸摸挂着的一块料子。
听了王珍珍的话,弥亚子问道,“しゅじん,咱们可以去看看吗?”
掌柜的张开门做生意,倒也不挑客人。
“蝗军攻打太远的时候,这座钟楼就已经年久失修了。”
王珍珍接替了徐三开始为弥亚子当导游,“根据文献记载,这座种类建于明代,明朝后期在傅山祖父傅霖的倡导下集资重修。钟楼分台基和楼阁两部分,楼阁中高悬巨钟一口,高达丈余,重千余斤。每逢清晨报时,声音可到达方圆十余里外,与鼓楼大鼓日暮时出的鼓声,互为珠璧,是太远城内居民的计时依据。钟鸣,城门开启,万户活动;鼓响,城门关闭,宵禁人息,这就是古时引导人们起居的“晨钟暮鼓”
之说。
“料子是挺好!就是这个花色太老,有没有素净亮堂一点的。”
徐三开始挑毛病。
“呃”
徐三在近距离看过这口大钟之后,就相中了,决定弄回去改造一下,当个闹铃用来叫小红起床。
说实在的,这些料子虽然好,但是花纹却让徐三很是诟病,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两款素绉缎的料子。
“有!”
掌柜的说着就带着徐三查看其他料子。
“这是织锦缎,是上等的料子。”
掌柜的跟在后面开始介绍,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媳妇让他量尺。
弥亚子也对这口钟产生了兴趣,在观察了好久之后,她让徐三拍了几张和大钟的合影。
唐人,面人,冰糖葫芦,还有各色小吃让弥亚子第一次露出少女的微笑。
看着那座破旧的钟楼,徐三说道,“在华夏很多城市都有这么一座钟楼,而这座城市的商业中心基本上也都围绕这座钟楼扩展。”
看着料子,掌柜的说道,“这料子是双宫绸,透气不算好,只能做秋冬的料子来用。”
“那我去买票!”
看了一会,弥亚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叫钟楼,那么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