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对孔捷的话很是不屑。
他拿起桌子上一个拼装好的对讲机,说道,“老阎的地盘怎么了!?难道他能见死不救吗?而且,只要不被他现咱们就不算越界。”
看着李云龙的小动作,孔捷自然知道他贪便宜的小心思,于是从他手里将对讲机抢了过来,“那就听你的!不过我的队伍还散在外面,集合需要时间。”
李云龙又拿起了另外一台,这次没看,直接踹在兜里,“还是先不要集合,敌人已经现你的行踪,到现在还不动手,可能觉得你的队伍人数太少,不值当的暴漏。”
孔捷听闻,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是。”
“沙沙~沙沙~乡长呼叫二愣子!乡长呼叫二愣子!”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旅长的声音。
“拿到了!十一台!”
孔捷说着,就从李云龙的兜里把对讲机掏了出来。
王珍珍和往常一样买了早点,来到了办事处。
“可是,我是她的妻子”
十台啊,他竟然一台没有捞到。
“胖员外也在吧!”
“这事我知道!既然你们跟他关系密切,那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如果不是老师的一点点引导,也许他就会在这条道上一直跑到黑。
“没问题!”
李云龙拍着胸脯说道,对于徐三他还是好感满满的,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送的那些装备可是真金白银。
可随着接触社会,接触到东瀛军国主义那丑恶的嘴脸,她越觉得自己好傻,好幼稚。
“嗯,很好!这次你跟群头同志接触后,想办法让他把入党申请写了,介绍人就你和赵刚同志了!”
听完旅长的话,李云龙一脸懵,他看着孔捷,开口问到,“群头同志还不是党员吗?”
“通讯有严格的制度,你以为我说用就用的!?”
孔捷反问。
弥亚子反复咀嚼着从王珍珍口中说出的这个新名词。
“真的很羡慕你们可以在学校里上学,我初小毕业后就一直在家学习礼仪,根本没有机会再去体验学校的生活了。”
没等弥亚子找理由,王珍珍就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个您就不用担心,师父他老人家很开明的!特别支持我们女性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片刻后,她似乎理解了什么,随后她的小脸上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我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王珍珍说着,便想到每个学期开学那个东瀛校长的激情演讲,还有那洗脑式的言。
王珍珍点点头,说道“明天正式开学!”
“在呢!乡长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那是,群头同志跟我们独立团那可以最亲密的战友!就连赵大政委也在来报导前夜跟他并肩一起战斗过。”
“还有一台呢?”
孔捷追问。
以前她听了以后,都会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报效帝国。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考虑到群头同志的身份,没机会写确实有这个可能。嗯,介绍人也算我一个。”
。
太远,西羊市街口。
“想办法联系到他,他找你有事!”
“在被劫持的列车上,目前列车已经被控制!战斗顺利,没有战斗减员。”
“也许去学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