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之下,是一位年轻人,看样貌只有二十四五岁,嘴角挂着淡淡地笑,似乎这次死亡,对他来说真正的解脱。
白布缓缓揭开,露出满体鳞伤的身体,有鞭伤,烫伤,还有刀伤。
各种伤痕布满了全身,淡绿色的皮肤上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而致命伤则是心脏上一道由后置前的贯穿伤。
看着满身的伤痕,徐三用悠长的呼吸压制那那颗忿怒的心,待平稳之后,他抓住了大体老师的关节活动了一下,随即问道,“死了两天了?”
花泽瑾微微点头,淡淡的语气似乎是在解释,“前天处决的八路,为了董金宝的手术,我特意申请的。”
徐三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涩,“他是八路,董金宝也是八路,他们是战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这也算是互相帮助,战友情深了。”
其实花泽瑾没有活人练手还是让徐三颇感欣慰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在手术里见到手术台上躺着的是活人后,他会不会暴起,会不会被人看破伪装后的身份。
李泗现在还在黑风寨卧底,不能补充,这让徐三在用药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点顾忌,不敢刻劲造了,尤其是那化尸水现在只剩下一人量了。
用手扇了扇风,开口说道,“这手术室是不是太热了,这个温度是不是最合适的手术的温度。”
打开电灯,招呼黑崎进来,并说出了房间的诡异之处。
花泽瑾点头,走到一旁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这次磨合的过程。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灯却没开,而且还没关门。
“行!”
徐三答应了一声,扶着酸软的膝盖站起起来,“用不用给你们带早餐?”
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加班吗?
徐三心中暗暗猜测王珍珍的动向,脚步缓缓地向前移动,同时加运转练气决,把圆的范围扩大,准备应付突事件。
当徐三走出手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了一下手表,快八点了。
徐三走到王珍珍的办公桌前,现桌子有点凌乱,和她平时的习惯不一样。
阴影中,黑崎缓缓地露出了身影,默默地跟在了距离徐三大概三米远的地方,表现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
看到这个情景,让徐三那有些浮躁的心终于平静了许多。
看来百团大战的战果不小啊,这刚刚六天这里就收治了这么多重伤的军官。
放下稿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现四周并没有打斗过痕迹。
“不用!”
徐三也擦了一把汗,虽然他是二助,几乎不用他的上手,但是“手术”
中那紧张的气氛也让他疲惫异常。
临近七点,经过了五个多小时花泽瑾和菜菜子三人终于完成了三轮的“手术”
,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