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松也听到了这些,他朝着座位后排的大门看了一下,安全出口几个字泛着幽绿的灯光,像是短诗装了江边鸟幻想的今生。
徐晚缇听到这儿心里有谱了,难怪她打听什么也不知道,能拥有这么多藏品的人物都是很有钱。
当然,越是有钱也就越危险,池憬爷爷应该是明白这个理儿,尤其是儿子儿媳又在这样的单位做研究。
她之前穿的那件服饰听说成衣绣阁做了三年才制成,有钱卖不走的奢侈品。
这家绣阁的衣裳并不是所有明星都能借到,能借给她穿也是为了给绣阁做宣传。
“徐晚缇,闭上你那张嘴,以后再乱说我对你不客气。”
童佳瞪了她一眼。
徐晚缇刚刚的话是考古的禁忌,因为曾经的确有考古队造假古迹,为了洗某些古董拍卖。
书香门第没沾上商人气息倒是这烟火人间的稀奇事儿。
徐晚缇不耐烦地回:“凶什么凶。”
她回了个白眼然后往后台走去。
池憬化妆下手很轻,所以林知一脸上的妆就是简单的均匀了肤色,还有描了眉毛,涂了点口红。
因为池憬平时自己就这么画,虽然在网上找了点教程,不过她不确定能不能画好,所以也就没下手折腾。
池憬带着林知一来到剧院,她喜欢穿衬衫,所以知性清冷的打扮很适合来这种地方。
“看音乐剧吗?”
林知一被她拉着,步子跟在她后面一点。
“你会喜欢的。”
太久没出门林知一往前提了步子,想让自己藏在池憬身后。
剧院的过道只有边角有两盏黄灯,阶梯安装了灯带,她抬眼只能看见池憬的轮廓。
覆水难收的心动从天光乍破到如今的至死不渝,她想,或许幸运且如此,她乘云而来的时候没能让山河远阔,倒是叫这浅风的氤氲散了一地。
“怎么走神了?”
池憬像是发现了,转头问她。
林知一回神说:“我不知道。”
她刚刚地走神想的不再是关于东祺的故事,这倒是让她自己也觉得意外。
池憬掀开帘子,让她走了前面,剧院不是第一次来,她在这里面看过林雪松编排的舞蹈。
看到这场面的时候,她还能记得哪个位置坐着看观感最好。
她拉着池憬到中间坐下,舞台拉了幕布,厅内的灯光很暗,林知一发现四下无人,“怎么没人?”
“你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