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皮薄,同学冷不丁提到李随,还直白地表示要撮合他们继续在一起做实验,顿时难为情极了。
蒋西蒙脸熟透,张口连一句“不用”
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好疯狂摆手又摇头。
给钟麦都看懵了。
“这是……不用的意思吗?”
她疑惑问。
蒋西蒙重重地点头。
钟麦担心她只是想照顾自己的情绪,就说:“我和谁一组都可以的,你和李随——”
后面的话还没能说出口,蒋西蒙拔腿就跑了。
钟麦:……
最后,在班长的坚持下,她这节实验课到底还是没有换组。
但她们斜前方的李随,整节课都在频频回头。
男生皱着眉,钟麦确定,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不悦……
问题来了。
那么她现在到底是应该听小女孩的,还是听小男孩的?
钟麦思考到最后决定,还是加紧卷一卷物理,早日重抱小天才的金大腿。
等她攻克了杨霁,跟小天才重新结队,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这晚,钟麦兢兢业业地刷着物理题,突然蒋西蒙说,班主任叫她去一趟办公室。
她磨磨蹭蹭地,解完题目才过去。
一进办公室,杨知聿就把先前采集的个人信息表递过来。
他说:“钟麦,学校要求父母的信息都得填,你把你爸爸的个人信息也补填上。”
“杨老师不知道吗?”
钟麦回答:“我父母离婚都很久不联系了,我没有爸爸。”
杨知聿一怔。
沉默好半晌,他才说:“离异了也要填。这个主要是万一你在学校有什么事,能更有效的联系到你的家人。”
“那有我妈妈的信息就够了啊。”
钟麦记得上辈子看见过,有人考公政审,父母离异只填一方信息过审失败。
怕这个档案影响自己竞赛,或者将来出国,她又补充道:
“杨老师就帮我备注一个父亲已再婚,联系不上吧。”
按理说不能这么办的。
但杨知聿看见女孩眼中的排斥,顿了顿,颔首:“行,我帮你问问教务处。”
“那没其他事,我就回教室啦?”
钟麦问。
杨知聿轻嗯一声。
他目送着学生离开的背影,脑中却划过钟慧仪的模样。
杨知聿的脑海重复着一个想法:她竟然离婚了。
老同学
钟麦想跟杨霁一块儿做实验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
就在她跟班长表明态度的第二天,对方就突然请假,而且请的还是一周长假。
树德中学重实践,每周有三节物理实验课。
钟麦落了单,也不好总拆开其他组队的学生,毕竟搭档久了人家都有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