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哑了。
“嗯?”
“再快一点。”
苏然听话地加快。小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珠子碾过内壁凸起的敏感点,快感细细密密地堆积。
可是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
于是试着调整角度。往前一点,龟头擦过某处软肉,她腰眼一麻,差点软倒。
是这里。
她开始只操这一个点。每次吞到底,都微微转腰,让那个位置被狠狠碾过。
快感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变了调,又娇又媚,尾音上扬着往他耳朵里钻。
中年龚晏承捧住她的脸,拇指抹过她被唾液濡湿的唇角。
“到了?”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分不清。
下身还在执着地蹭着那一点。越蹭越酸,越酸越不想停。
“呜……”
她发出小动物一样的泣音,“爸爸……”
“嗯。”
“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她说不出口。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开始细细地抖。
中年龚晏承没有再问。
他握住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提,再往下一按——龟头精准地撞进那处软烂的凹陷。
苏然猛地仰起头。
只一下。就一下。
她僵在男人怀里,小腹痉挛般抽紧,甬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埋在她体内的茎身往下淌。
中年龚晏承低头看。
他们的交合处,透明的液体正汩汩涌出,濡湿了他的耻毛,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痕。
她尿了。
就在他怀里,在他插着她的时候。
苏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敢低头,不敢看他,甚至不敢呼吸。眼泪悬在睫毛上,眨一下就要滚落。
中年龚晏承捧起她的脸。没有笑她,没有说任何让她羞耻的话。只是很轻地吻掉那颗泪。
“舒服了?”
他贴着她的唇问。
苏然自余韵中回神,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声不吭,只将他抱得更紧。
好丢脸。
呜呜呜……
整个埋进他胸口,又羞又爽又臊。
中年龚晏承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过来,痒痒的。
“还要吗?”
“要。”
这时候苏然诚实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只是声音仍旧闷在男人颈窝里,几不可闻。
“那自己动。”
他仍旧插在里面,却不予索取,只是温柔地注视。
苏然只好自己动。刚才的高潮耗尽了力气,每抬一下腰都发软。她有些急,越急越找不到节奏,穴口徒劳地含着那根凶器,怎么都吞不到刚才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