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琪先生怅然,许久,缓缓说道:“世人皆说我玩物丧志,败尽家产,以奢己好!
想不到,先生竟然懂我。”
“如若没有其他事,鄙人告辞。”
“不不,我却有事情麻烦您,又怕对您造成困扰。毕竟,您也是活动受限之人。”
“但说无妨。”
齐多娣说道。
“那就喝上杯茶。慢慢聊。”
齐多娣疑惑,“您不是没有时间么?”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家琪先生拉着齐多娣坐下。
原来。
盐业公司在租界的生意这几天一直被刁难。
“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个襄理都被抓了进去。
之所以没有时间,还是因为我在想办法救他们,根本无法接受采访。”
“这样啊,是被哪个巡捕房抓了?”
简单问清楚了细节,齐多娣问道:“能打个电话么?”
家琪先生微微诧异,“随便。”
齐多娣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瞪眼龙的电话。
“邓警官,帮我个忙,救几个中国人。商人。”
“什么人?”
“应该是盐业公司的人,他们分别是——”
瞪眼龙听完,“我为什么帮你?”
“谢谢啊。你又为抗日付出了。”
“你他——”
齐多娣挂掉了电话,跟脸色有些怪异的家琪先生说道:“一个暴脾气的好人。”
对方尴尬又不失礼节的笑了笑。
很快,电话回了过来。
“那几个废物正在筹钱出来呢,看在我的面子,只要了一点。算是我给的。你——”
“非常感谢。”